紫荊花方公爺的隊伍又緩緩地前行了。馬車當中,方雲暉已經把董霜華交還過來的月牙長槊收在了儲物戒指裏。雪嬋是自幼修煉的武者出身,這時候十分好奇地問個不住嘴,她極度驚訝於方雲暉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方雲暉卻隻是笑著,雪嬋問上個大半天,他往往才簡單地回答一句半句的。
就這麼過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等雪嬋安靜了下來不再說話,董霜華開口了:“紫荊花公爺,你剛才那個看起來非常古怪的長槍,到底是用什麼材料鍛造出來的?”
方雲暉頓了一下,反問說:“董霜華法術師,剛才你除去那個瞬移的厲害法術之外,向他們三個刺客動手的招數,究竟是法術還是武道呢?”兩個人四隻眼睛眼光一撞,馬上雙方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方雲暉心念一動,這個董霜華,莫非看出來剛才我用武鬥氣投擲出的長槊上附帶著法術嗎?她自己使用出來的招法,本身就介於武鬥氣和法術的之間,莫非她對玄道精心選料打造的這支月牙長槊,也有心理感應麼?
董霜華沒有再說話,馬車裏沉默了好長時間。這讓方雲暉更加地堅信,董霜華,這個禦用法術師,一定是對武鬥氣和法術之間的聯係有著非同一般了解。可能她沒有玄道那樣深厚的理論基礎,但一定有所感應,還有,玄道說過,連接武鬥氣和法術之間的橋梁,就是具有生命活力的法術元素。董霜華當時去死神之穀的目的,就是阻止雜草叢先生取得生命源泉,這麼看來,她對生命源泉一定是有所知道的,她有秘密!
正在彼此都相顧無言,各懷心腹事的時候,就聽到馬車外麵的後麵隊伍聲音亂了起來,一個戍衛軍快馬奔到幾個人乘坐的馬車窗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報告說:“方公爺,剛才放走的那刺客又追上來了!”
方雲暉眉頭一皺,這三個刺客如何這麼不知死活,自己剛才明明已經聲稱放過了他們,為什麼還追上來鬧事,莫非非得把自己的命拚在這裏才甘心的麼?
還不等方雲暉鑽出馬車,就聽到隊伍的最後麵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叫了起來,聽口音是剛才那個使長劍跟方雲暉問姓名的人:“紫荊花公爵的人聽著!咱們南洋四狼有一句話要轉告剛才那位阿滋侍衛官,海城國海盜大舉出動,海上艦隊不必說了,還有不少海盜已經登岸繞過南洋水師的防禦線,要合圍惡獸城了!”
聽了這話,方雲暉隊伍當中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大吃了一驚。方雲暉就算預計到北方戰事一起,海城國有可能乘機起兵,可也沒想到竟然來得如此快法。這“南洋四狼”大概是因為自己剛才放過了他們,心中有些過意不去,於是特意追上來通風報信的。照這麼說,海城國海盜都已經登陸包抄惡獸城,一定是跟南洋水師有勾結了。正規渠道的消息,加上周龍彪也自己承認,是韓闖動手襲殺海城國使者,海城人現在找自己的麻煩,一定是周龍彪挑撥了。這南洋水師軍官冒著泄露自己部隊軍機大事的風險來給自己通風報信,目的當然是向自己報恩,此人光明磊落,恩怨分明,真是一條好漢。
等到方雲暉聞聲從馬車裏探出頭來的時候,報信者早已回頭遠去了。雪嬋也探出頭來,說:“主人”
“還主人什麼啊?快!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惡獸城去,如果去晚了老家就被人家連鍋端了!”方雲暉一麵說,一麵已經召喚出了自己法寵凱特,小花貓落地,馬上變化成一匹生長著四翼的照夜玉獅子馬來,方雲暉翻身上馬飛奔惡獸城而去。一麵走一麵回頭高喊:“戍衛軍保護趙霖兒去方氏封地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