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方雲暉感覺麵前的景象像是前世喝多了酒去歌廳,會有什麼領班之類的帶著陪侍來讓客人挑選那?胖子看方雲暉咽了咽吐沫,好像就要伸出手指來挑選的架勢,連忙附耳過來,在方雲暉的耳朵邊輕聲說:“大人您不必挑了。這幾個我都送給你,這可都是上好的絕色,都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不過都經過訓練調教,保管你滿意。”
說完這話,根本就不等方雲暉回過神來,王廣臣已經閃身退在諸女之後,朝方雲暉諱莫如深地一笑,又轉頭向幾個女子說:“這就是今天轟動全城的大周帝國來的紫荊花方公爺了,他的地位,可以說堪比我們的國王,甚至更高!你們要小心服侍好了,說不定方公爺一高興,可以帶你們回大周帝國去!”
站在門口的幾個年輕女子聽了這話,所有人的妙目中都閃耀出極為興奮的光芒,這讓方雲暉忽然地感到一絲悲哀。或許前世裏不少的歌廳坐台小姐,最初時候都是聽了類似這種大城市打工遍地是黃金的謊言吧。
趁著方雲暉愣住沒什麼話說的功夫,王廣臣伯爵就當方公爺默許了,連忙伸手一推,幾個女子就勢進了方雲暉的房間,胖子躬身退了出去,急速地關上了門。一路小跑往外走的時候,胖子內心裏樂開了花,方公爺這麼年輕,看來自己這個禮算是送對了。
方雲暉關上了門,回頭頭來冷冷地掃了一眼走進自己內室的五個女子,五個人都緩緩地摘去了臉上的麵紗。雖然她們的膚色都帶有較為明顯的古銅色,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五個女子樣貌或清麗或熱辣,有嬌小有修長,各有千秋,胖子的眼光不錯。
即便這幾個妙齡女子都經過特殊的調教,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這裏來是做什麼的,但是方雲暉沒有任何表示,都愣在那裏不動。畢竟,在這片新大陸上,文明程度不及大周王朝,等級製度就更加森嚴,方雲暉沒有表示,她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方雲暉在屋子裏麵來回踱了兩步,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說:“你們都坐吧。”自己也重新回到案幾前那堆文獻裏坐了下來。他這一放鬆,屋子裏的氣氛仿佛立馬就緩和了許多,其中有個大膽的女子,好像就是剛才那個“凸點”,款款地走到方雲暉的椅子旁邊,輕輕地坐在了椅子扶手上。
方雲暉的價值觀,使他在穿越之後,加上此生記憶來到這裏的將近二十年時間之中,能夠尊重趙霖兒和冰雪雙姝姐妹,甚至直到現在都沒有成親,這時候身處異邦,當然不會很沒分寸地跟送來的侍婢們胡天胡地一番。
方雲暉之所以沒有把臉拉下來裝正人君子把她們都趕出去,是因為在胖子說到“帶你們回大周帝國去”那句話的時候,這幾個女子流露出的極度向往的神色。就從這些神色上來判斷,方雲暉產生了一個非常邪惡的念頭:奴隸生意!
眼前的這群膚色微微帶有古銅顏色的女子,到了大周王朝,別說是女奴,肯定成為帝國貴胄中最為搶手的侍妾!可是方雲暉畢竟前世來源於文明世界,這種人口販子的買賣,雖然賺錢,但大規模奴隸買賣,跟自己內心裏的信仰畢竟是衝突的。理智上,方雲暉知道這個世界類似於歐洲中世紀的社會製度,但情感上,卻無法摒棄掉民主和人權的概念。不得不說,在這個世界裏,方雲暉絕對是個非常有人情味的貴族。
這個女子坐在方雲暉的椅子把手上,見這個天朝上邦來的方公爺好像有些走神,咯咯地淺笑了一聲,把溫軟的身子靠了過來。方雲暉隻感覺到一陣甜香撲鼻,下意識地伸手朝外推了出去。那女子風情萬種,靠過來的時候在自己寬大的袍子上輕輕一拉,袍子輕輕滑落,香肩便已裸露出來,方雲暉這一推,正推在她光滑細膩的肩膀上。
這一下肌膚相親,這女子馬上口中響起了輕聲的呢喃,順著方雲暉的手臂就貼了上來。方雲暉心中一凜,站了起來。這倒不是因為他坐懷不亂堪比柳下惠,隻是他發現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這名女子身上的輕紗滑下,裸露著雙肩,皮膚光滑細膩吹彈可破自不必說了,引起方雲暉注意的是,她裸露出的身軀部分,有畫!方雲暉最初的時候以為那不過是新大陸上的紋身之類,一手推到她的肩膀,卻發現,是油彩!
那是什麼東西?難道這新大陸上竟然有華州大陸上都沒開始流行的人體彩繪?方雲暉在眾女吃驚的目光中站起身來,皺著眉頭,扯去那女子身上的袍子,伸手在她的軀體上摩挲了起來——女子們吃驚的是,既然都已經做了這種動作,為什麼這貴人卻皺著眉頭表情嚴肅?
這一定就是油彩了,方雲暉不是什麼都懂,他不會分辨油彩和釉彩之間的區別,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以華州大陸上文明的先進程度,是絕對製造不出這種東西的!這姑且不算,方雲暉曾經著實跟已故先師玄道法師對那個“火元素之菁”有著相當細密的研究,方雲暉甚至想到了用火葉紅草焚燒後結晶提純的辦法,就是因為自己所知道的火藥配方裏少了重要的一記成分——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