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暉聽了譚嘯風的這番話,更是感到心情大悅,右手一揮:“冰娟,別跟這什麼聖殿也好邪教也好的大武者長浪費時間了,給我把他捉了吧!”
方雲暉這話說出口,站在一邊觀戰的南王大吃了一驚。他看了方雲暉的月牙長槊和電盾之後,隻道這個上邦使者本人是個強者,他點名派手下出戰聖殿的大武者長,恐怕就是自己手下當中實力最為強悍的高手了。哪知道現在方雲暉的口氣,倒像是在逗大武者長玩一樣,玩得膩歪了,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他抓起來,不容他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冰娟應聲出列,手中法杖飛舞,兩道長長的風刃帶著地火,貼著廣場堅硬的岩石飛速地朝大武者長襲擊了過來。這個法術在大周大陸上本屬於常見,也算不上多麼高級的法術,但在沒有法術的新大陸上,從南王等人的眼中看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了。
大武者長也是如此,眼見著冰娟使出的這種能夠遠程攻擊的法術,除了自己聖殿中的神法師之外,還沒見到別人會使。他這一膽怯,收了劍勢,腰肢一擰,想以自身的力量避開孟樹強和冰娟的夾擊。
此刻若是單打獨鬥,這大武者長的實力或許在冰娟和孟樹強兩人中的任意一人之上,但現在冰娟給孟樹強加持了法術,正麵邀鬥,自己則在遠程隨心所欲地施放法術,盡得了遠近配合的便宜。大武者長身子剛動,就覺得全身猛地一沉,仿佛普通的舉手抬足都要付出極大力量才辦得到。
一個極為正宗的束縛術!此刻大武者長來自內心的震驚程度遠比他身體受到的真實威脅來得更為厲害得多!這種被束縛術困住的滋味,自己在聖殿跟幾個高級神法師切磋交手的時候也曾經經曆過,難道大周本土的聖殿真的強大到這種程度了麼?一個這樣嬌滴滴的美少女,都會這麼厲害的神法術?而且她從穿著打扮、神情外表,半點都不像是聖殿的人啊,這就是傳說中那種能跟神法術抗衡、叫做“法術”的可怕東西嗎?
憑借大武者長自身已經達到的實力,本來冰娟的這個束縛術是沒有辦法困住他的,他憑借自己強悍的力量完全可以強行擺脫。但現在孟樹強的速度力量確是在步步緊逼,哪怕有半分的滯澀,孟樹強的武鬥氣就馬上指向了自己的手臂、大腿等處——很顯然,他在遵從方雲暉的命令,沒有要自己性命的意思,隻是想打傷活捉了自己!
眼前形勢已經迫在眉睫,大武者長幾乎是想也不想,發動了自己的絕招神法術!那是在當上大武者長之後,從聖殿獲得的不傳之謎,所有神武者,除了自己,都沒有掌握的神法術!
在這家夥口中念動了兩個非常古怪的音符之後,大武者長的身形居然憑空消失不見了?冰娟的地火風刃、束縛術和孟樹強的武鬥氣斬都撲了個空!
便在大家麵麵相覷之時,一直保持著迷人微笑站在旁邊觀戰的美貌女皇說話了:“這個方向四丈六的位置!”藍鯨王玉指蔥蔥,指向一個方向。站在她旁邊的冰娟想也不想,一個更重的束縛術就丟在了她所指的位置。孟樹強反應略慢,但馬上也回過神來,提著劍轉身奔了上來。
大武者長本來打算用自己近似於生平絕學的瞬移神法術來脫困。事實證明,這個想法非常失敗,他連續瞬移了三次,冰娟每次都依靠著藍鯨王的指點,把束縛術籠罩在大武者長即將會出現的位置。
於是這位大武者長非常悲催地崩潰了。他每次剛剛瞬移出現之後,都被一個更為強大的束縛術困住,然後就看見孟樹強橫眉怒目地拿著長劍正向自己的這個方向奔了過來。到了第五次,大武者長在大傷元氣的瞬移下終於耗光了自己所有的精力,束手就擒。
方雲暉看著藍鯨王
藍鯨王回頭嫵媚地一笑:“你在看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會這種法術的嗎?而且我看他用得很費勁,在我眼中,這個低級的瞬移有什麼了不起?”
方雲暉擺了擺手,好像都懶得跟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大武者長多廢話什麼,就讓孟樹強把他給押下去了:“我倒不是奇怪你能看穿他的瞬移法,隻是很奇怪,這個瞬移法術,你會、我的軍師也會,現在新大陸上的大武者長也會,到底怎麼回事?”
孟樹強先把大武者長押了下去。雖然他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苦鬥,體力透支得很厲害,幾乎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但因為小心,更是出於對聖殿神法術裏恢複術的忌憚,方雲暉還是動用了雷法術,設置了一個雷柵欄式樣的東西把他關了起來。雖然這個大武者長有瞬移的法術,不過,雷法術對其他法術的克製作用,使得他絕對無法穿過這道雷監獄。
有關瞬移法術的情況,譚嘯風對聖殿有這種神法術毫不知情。而藍鯨王的說法是,她具備這種法力,是傳承自自己的父親那裏,至於父親如何學會,或者這是藍鯨族特有的法術,就不得而知了。方雲暉覺得這裏麵總歸有些蹊蹺的地方,當時的董霜華也是不知道這種法力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