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格淵大師!”方雲暉激動之下,聲音竟然忽地大了起來,“難道您來到這裏的時候,您的上一任的命運跟您是一模一樣的嗎?”
文格淵輕輕地歎了口氣,慢慢地說:“沒錯,在相同的路上,他比我走得更遠,他最後當上了聖殿的教宗,差了最後一步不過也可能,比我更早一千年的時候,大周王朝還沒有統一,所以聖殿的實力還沒有那麼強大。他跟我一樣,從降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打上了隱形的五角星芒印記,認定為聖者轉世,從小就被抱到聖殿長大”
“等一下!”方雲暉反應過來這裏麵的不同。你們都是真的聖者,而我的靈魂是穿越來的,能一樣嗎?
“文格淵大師,我記憶當中自我降生那一刻起就被認為聖者轉世,但猛虎山上隱居的神法師卻認定這是個錯誤,我不是聖者!所以我從小是在法術學校裏學習法術的。”方雲暉試圖跟文格淵解說,你我之間的命運是不同的,因此我的家人不會死!
“嗯,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這大概就是那個聖者仆從所說的,你隻有一部分是聖者。因此,你身上的五角星芒是粉紅色的,淡!顏色比我的淡!證明你因為不是完全的聖者,或者你靈魂深處根本就不是聖者,所以你並沒有完全按照聖者的命運在走。換句話說,身上五角星芒的顏色越深,你的命運與事先設定的路線就越吻合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文格淵的話讓方雲暉仿佛重新看到了希望曙光,他剛要說話,文格淵的靈魂擺了擺手讓他不要打斷:“但是我聽了你這些年來的遭遇,覺得你不要太高興了。因為你走的是一條平行的路!”
“我走的是一條與你平行的路?這又是什麼意思?”方雲暉感到很疑惑。
“應該這樣跟你解釋,小朋友。即使你並沒有在聖殿長大,從小跟聖殿接觸的也比較少,甚至我在你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你對聖殿是有很大抵觸情緒的。但你不要以為這就是擺脫了!因為你雖然不跟聖殿接觸,但做的事情跟我當年差不了多少,隻不過是換了個環境而已。”
文格淵好像用了非常大的努力平抑住自己的情緒,給方雲暉也大致講了一下自身經曆,講了一會之後,他似乎平靜了下來,同時語氣和和緩了。與這相對的是,方雲暉聽著文格淵畢生的經曆,呼吸反而越來越急促了。好像是兩件相隔了一千年毫不相關的事情,隻是巧合,可以整個貫穿了起來,就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文格淵自幼就被認為是聖者降臨,聖殿之中所有的神法師都認為他神力強大,但最初就是不能掌握基本的禱告念力,這跟自己強大的精神力下沒有法術元素感知是何等的相似!然後他也有遇到一個類似神明靈魂的奇遇,雖然不是海妖神,但聽他形容,好像是獸人的神?隨後他被派往西北教廷,又被西北的大主教賞識,在教廷的爭鬥中立下了大功,輔佐那個西北大主教當上了聖殿的教宗,這他媽不是聖殿版的神策門兵變嗎?隨後,文格淵幫教宗拔掉教中大勢力的異己,又輔助當時的王朝收服邊陲歸入版圖
“請等一會!”方雲暉的思想有點跟不上進度了,自己幫大周朝廷弄垮了南洋水師,現在又在南海改編聖殿,媽的,件件事都跟文格淵的命運的確是平行的!他在聖殿做過的每一件事情,自己卻在帝國或法術學校裏做著相同的事情!
文格淵稍微緩和了一下說話的速度,等方雲暉好像想通了之後,又繼續往下說:“後麵的事情你大約知道了,我因為知道了全家被教宗殺害的內幕之後,毅然反出了聖殿投靠了法術組織。後來又返回教堂找教宗複仇決戰,最後雙雙殞命,於是我的靈魂帶著這些記憶,來到了這裏,開始了被封印在這山洞裏千年的漫長煎熬。”
方雲暉聽到此處,忽地若有所悟問了一句:“那你所謂的上一任,又是什麼樣的命運呢?跟你的經曆一模一樣嗎?”
文格淵點了點頭:“基本沒什麼差別!隻不過那時候大周王朝尚未統一,華州大陸上還有其他的非聖殿異教,所以在他手裏消滅的勢力略有不同。他走得比我遠,他幹掉了當時的教宗,自己掌控了聖殿,接觸了神明。但最後仍然沒有走完,一樣來到了這裏!”
“你的這個上一任,他最後麵臨了什麼樣的結局?”
“我不知道這個結局!我上一任的靈魂說,他的上一任沒有他走得遠,情形大概跟我一樣,嗯,甚至比我不如,他死在了當時教宗的手裏,沒能改變聖殿的格局。所以,這條路到底通向哪裏,因為沒人走完,所以結局還是個未知數。我們兩個人身上的五角星芒都是鮮紅顏色的,而你,或許是因為路不同,所以五角星芒的顏色就黯淡了許多,但現在看來,雖然不是同一條路,但最終對於本人來說,結局似乎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