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又想起來一些別的,”文格淵繼續說了下去,“還有就是,根據傳說,那座通天之塔的空間之門內,如果找到通道,可以拿到什麼鑰匙。而這通天之塔的空間之門何時開啟,卻是誰也不知道。因此對這件事情好奇的法術組織,雖然一直有所關注,可畢竟由於等待的時間太過久遠,那通天之塔,也就漸漸地沒人提起,荒廢到如今,成為法術學校教員的宿舍了。”
拿到什麼鑰匙!聽到鑰匙這詞語的時候,方雲暉的心突地一跳,隱隱地想起了什麼事情來。對了,海妖神不是說,那個解開聖光之鎖的鑰匙,不就是什麼禦用法術秘籍麼?根據自己所知,這秘籍分為上下兩部,也就是一把鑰匙被分割成了兩半。下半部分,樹精王曾此前來到過京師,不知道他是來挑戰禦用法術師還是用了其他別的什麼辦法,搶奪了去。而
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這個胡宗祥,可是禦用法術師啊,就算是個仆從,依照禦用法術師的規矩,他是要終身效命的。而禦用法術師們和法術組織雖然聯合開辦了法術學校,卻畢竟是貌合神離明爭暗鬥,這在大周的法術界也算不上什麼秘密。那麼,作為禦用法術師一員的胡宗祥,又怎麼可能去幫代表著法術組織一邊的素光去賣命呢?難道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在玩無間道?想到這裏,方雲暉很謹慎地站了起來,問文格淵:“關於禦用法術師,你知道多少?這個通天之塔,跟他們有沒有關係?”
方雲暉的猜測沒有錯,文格淵當年縱然稱雄法術界,但生活得非常清苦。他有生之年的大多數時間裏,除了肩負著聖者的任務之外,就一直想著報仇。所以,旁的事情,他的確知道得太少太少了。
方雲暉望著窗外東方已經泛出魚肚白的天色,心裏不由得感到陣陣的不安,他隱隱猜測到,這個通天之塔,裏麵隱藏的空間,跟上古神戰有著莫大的聯係。雖然那座城堡隻存在了數百年而已,但焉知它不是後人為了掩蓋這個空間的秘密而後蓋上去的呢?
還是不行!方雲暉隱隱覺得局促不安之餘,立刻做出了個決定:自己必須再去一趟!武超峰肯定是脫身走了,至少我要去看看溫森那邊有沒有什麼最新的消息。
方雲暉這一次根本沒有驚動任何人,單人獨騎,一路快馬飛奔,再次直往法術學校而來。還沒進門,在樹林邊上,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以方雲暉在京師此時的身份地位,無論是法術組織也好,朝廷的人也罷,見了都是客客氣氣畢恭畢敬的。至於法術學校,更是以出了方雲暉這樣譽滿天下的學生為榮,巴結都來不及,整個京師的勢力派係當中,可能隻有聖殿對方雲暉是極為憤恨的,但也絕不敢來輕易招惹這位少年公爵,能繞著走就絕不會擋路。可是
方雲暉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自己麵前的這幾個人,攔在法術學校正門之外,裝束很普通,或者說很平民化,但神情肅然,一副凜然不可冒犯的樣子。
“幾位莫非是宮中的侍衛?”方雲暉看了這副樣子,心中一驚,自己所料不錯,宮裏的人果然插手了。隻不過禦用法術師向來是自高身份,從來不屑跟侍衛們為伍的,平時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正是!方公爺!”侍衛們還是認得方雲暉的,一個頭目模樣的人上來行禮,“我們接到上頭的命令,在解除之前,這裏是不允許任何人通行的!”
“但此處是法術組織!”方雲暉聲音高了起來,法術組織是禦用法術師們和法術組織攜手建立起來的。其地位和特權,絕對是超越了世俗約束之外的,就算是禦用法術師在這裏,也決不能敢攔阻佩戴有通行徽章的人,更何況是區區幾個侍衛!
方雲暉見到這幾個侍衛雖然對自己表麵上保持了恭敬的態度,但不放自己通行的決心卻沒有絲毫動搖,心底有氣:“有禦用法術師在這裏主事嗎?讓他來見我!”
方雲暉的話音未落,就看到法術學校的大門之內,一個紅袍禦用法術師飄然過來,對幾個侍衛說:“上頭有命令,讓方公爺進來!”幾個攔路的侍衛,聽了這話,立即閃身在一旁,臉上保持了那種肅然的毫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