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的傷不輕,躺著別起來!”趙霖兒見陳小蓮要掙紮著坐起來,急忙從床旁邊的椅子上站起來扶住了她。
“溫森師兄說得沒錯,”方雲暉也走近了床邊,“陳小蓮,你一定是有急事才過江來找我們的,可是的確也太莽撞了,怎麼能硬闖我紫荊花軍江邊的水軍防區呢?要不是我的蓋世太保看你無意傷人,又孤身一人才手下留情的話,你這個中級法術師,我的好同學,你已經糊裏糊塗地死在大江裏麵了。”
陳小蓮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趙霖兒扶著她重新躺了下去,嗔怪地瞪了方雲暉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孟樹強手下那些蓋世太保,不問青紅皂白地就把陳小蓮姐姐傷得這麼重,你得好好罰他們。”
方雲暉咧嘴笑了笑,沒說什麼,趙霖兒不像程素華那樣,成婚之後還是嘰嘰喳喳的,趙霖兒還真是有幾分主母管家的樣子。其實這件事怎麼也怪不到手下,他們的職責就是嚴守江邊,在沒接到任何上級命令之前,對任何強行越過防線的人予以狙擊,是盡職盡責的表現。
看著趙霖兒輕輕地喂陳小蓮喝了口水,方雲暉衝她輕輕地擺了擺手,低聲說:“現在你放心了,她已經醒過來了。咱們出去吧,別打擾她休息,這裏留給溫森照顧就已經足夠啦,有什麼話,明兒等她的傷都好了慢慢再說吧。”
溫森等方雲暉和趙霖兒出去之後,再度用法藥給陳小蓮療傷,他的話不多,都是陳小蓮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方雲暉的紫荊花軍這麼厲害!”
“要感謝蓋世太保手下留情啦,你中了六箭,還好都沒傷到要害。”
“他們都是法術師嗎?為什麼都會禦風飛行呢?”
“嗬嗬,這個事情嘛,方公爺說算是軍事機密,我可不能私自向你透露。”
“我就是一時疏忽,想這麼些個普通人有什麼了不起,才沒放法術防禦盾,也沒用殺傷性的法術攻擊。”
“是啊,方公爺常說的,一時疏忽有時候就會送掉性命。你呀,晉級五級之後明顯地什麼都不放在眼裏了。這也算是個自大的代價吧!”
“”
翌日清晨,方雲暉和趙霖兒來看陳小蓮的時候,她的傷勢已經明顯地痊愈了,雖然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臉色蒼白非常明顯。她之前也跟溫森聊了不少的時間,雖然還是沒搞明白為什麼紫荊花家族裏會有這麼多的法術師,但至少清楚了兩點。第一,紫荊花家族真的很厲害,厲害到已經可以單憑幾十名水軍邊防,就可以在突然襲擊的情況下輕易幹掉一名沒有思想準備、托大的中級法術師。
第二,方雲暉說的真對,一時的疏忽真的是會送掉性命的。
“你的傷勢好的差不多啦?現在的局勢,就算是你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法術師也應該知道,還是從我水軍防區硬闖,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方雲暉臉上掛著點淡淡的笑容,看著已經恭敬地站起身的陳小蓮又被趙霖兒扶著坐回了椅子上,輕輕地問。
在法術師當中,陳小蓮其實是算得上比較懂得因勢利導的聰明人了,這點從她去年同學聚會時候刻意與趙霖兒搞好私人關係就能看得出來。她恭恭敬敬地回答說:“尊敬的紫荊花方公爺,如溫森師兄所說,陳小蓮來得的確是莽撞了,無意之中冒犯了紫荊花軍的虎威,得到一點小小的教訓,也是應當的。不過方公爺您說得非常對,我急著趕來找趙霖兒,的確是有事情。”
聽了陳小蓮恭敬的口氣,方雲暉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眉頭反而有些擰在了一起:“怎麼了陳小蓮,咱們都是老同學,幹什麼說話這麼客氣?你找趙霖兒,直接從江北過來,應該是沒去過惡獸城直接就到這裏來了。”
陳小蓮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我來的目的,也是跟眼下比較緊張的局勢有關聯的。現在我是法術組織認證的五級法術師,我得到消息,說法術組織將於下個月,嗯,準確地說是四月十六日,在京師的法術組織召開一場法術大會。法術組織的領袖盧晨光,已經開始簽署邀請函,所有中級以上的法術師都會獲得邀請,而低級法術師,也可以前往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