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明月站到趙奉天身前一米的時候,她能感受得到自己脖子之中的那半枚金匱直萬殘片有些發燙,這細微又玄妙的發燙,趙奉天肯定是感受不到的。
它並不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燙,而是有一種類似於異能的波動所帶來的空氣給人以燙的感覺,像明月修行了逆輪心法,對於這種玄妙的能量波動她肯定能感受得到,像趙奉天這種尋常人肯定是沒有什麼概念的。
趙奉天沒想到明月會這麼直白,或者說沒想到明月的聊天方式是這樣的,他不由得有些詫異,不過女人嘛,隻要長得美,怎麼講話都無所謂的嘛!
“我?我脖子裏麵有什麼?哦,你是說這個嗎?”找奉天並不介意將脖子裏那片不知從哪裏揀來的小殘片掏出來給明月看一下,是的,哪個男生能拒絕長得美麗的女生呢?
果然!果然是半枚殘片!
明月看著趙奉天掏出的那半枚金匱直萬銅錢心裏一陣狂跳,不過她仍然表現的很鎮靜,顯然這個男生並不知道他手中的這半枚金匱直萬是什麼東西,是用來幹嘛的。
看著趙奉天那心大的樣子,明月都沒有將自己的表情從臉上流露出來,她剛要再說些什麼,突然聽到樓道裏麵有聲音。
一個狂奔著下樓的女生的聲音,不過那個女生顯然到了一樓之後腳步立馬放得溫柔了起來,這一突然的切換也讓人感到有些好笑。
明月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哪個女生下來了?
黃小燈一下樓之後看見趙奉天居然在和一個女生不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聊天,而且這個女人怎麼說呢?讓她感受得到有那麼一絲自慚形愧的感覺,好像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場,讓黃小燈覺得那個女人比自己更加純潔更加,怎麼說呢,不可侵犯一樣,對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黃小燈的成績不大好,但是對於這種形容詞,她還是能比較準確的運用描繪出自己的感受的。
“奉天你……”
“哎呀,小燈!”
黃小燈見到這一幕有些並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趙奉天在電話裏麵說的挺清楚的,自己這次來黃小燈的樓下等著隻是來還自行車,但黃小燈多少還是有著怎麼說呢,有那麼一絲絲期待的,這麼晚了總得發生點什麼吧。
但是現在看著趙奉天和一個女生在一起,黃小燈又有些拿不準趙奉天和這個女人是什麼關係,所以她不禁又恢複到了自己那小心翼翼的樣子。
“哎呀,小燈你可下來了!”趙奉天看到黃小燈下來之後,馬上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煙頭一扔,跑過去說道。
“你可讓我好等啊,呐,自行車在這裏,那個車鎖,車鎖好笑好像被我嗯,不知道放到哪裏了,改天我再買一把送你呀!”
趙奉天等了黃小燈半天,終於見她下樓連忙一連串的說出了他要交代的事情,分分鍾將自行車給黃小燈交接清楚。
明月見到這一幕,又走了過去,“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吧,真漂亮!”
趙奉天將原本本想否認,但是又轉念一想,剛才他可是告訴過明月他在樓下是等女朋友的,如果說不承認的話那多尷尬,豈不是意味著自己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又或者說會讓明月認為他是在追求黃小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