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夜走到池邊,笑得一臉妖孽,他撐著手看著冷月,一雙桃花眼瀲灩動人:“我要的,就是月兒啊!月兒願意將自己給我麼?”他要的是靈族後人,神女!冷月,逃不出他手心的。
“有病得治……”冷月白了裴慕夜一眼,轉身下了山,並未將裴慕夜的話放在心上。她十分開心,因為幾天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裴慕夜並未去追冷月,隻是笑了笑,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就算不看,他也知道,胸口處有一朵詭異的曼珠沙華,坊間有人稱之彼岸花。
一般的曼珠沙華鮮紅似血,而他胸口的那一朵,漆黑如墨。此刻那花還隻是花骨朵,他知道等花完全盛開之時,便是他死亡的時刻……
冷月修煉的幾天,張嬤嬤的傷也好了,這幾天小院中難得的清淨,叫張嬤嬤與冷月過了幾天好日子,雖然吃喝用度仍舊是苛刻的不行,可對她們來說,沒人上門找事就謝天謝地了。
可惜,這好日子並未持續多久,陳豔與冷巧巧就找上門來了。兩人找上門的時候,冷月正與張嬤嬤忙著修葺房頂,昨天外頭下了一天的大雨,房中就下了一夜的小雨,冷家可不會派人給她們修葺房頂,隻能自己動手。
“ 喲,娘,你看到了沒有,這個棄婦還有臉在咱們冷家賴著呢!我若是她,過門第一天就被休,自己跳河死了多清淨。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臉回來。”冷巧巧扶著陳豔站在門口,一臉不屑的看著冷月。
她就說嘛!這野種怎麼成婚第二天就回來了,打聽後才知道,原來是拿了休書回來的。聽說,還是因為偷人被大皇子抓住,所以才被休回來的。
嘖嘖,他們冷家可沒有這種不知廉恥的血脈,野種就是野種,臉皮就是厚……
“哦,原來是大娘和妹妹來了。”冷月從房頂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本不想來你這院子,嫌晦氣,但你做出那等傷風敗俗的事,成婚當日就因為偷人被休?實在是叫我不能忍。你不要臉也就罷了,冷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冷家可不會收留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看在你祖父的麵上,我不會將你送去蝕骨池。你收拾收拾包裹滾吧!”
陳豔用鼻孔看著冷月,一副已經仁至義盡的模樣,就算父親再包庇這野種,出了這麼大的事,也說不過去了。
“大娘有兩件事似乎弄錯了,第一,是我休了大皇子,不是大皇子休了我。第二,我沒有偷人。當日大皇子的靈獸三眼犬已經驗明過了,將那造謠的春桃吞吃下肚。連大皇子都認同了我的清白。大娘不信,可以去皇子府問問清楚再說。不然,我這兒還有與大皇子寫的字據,上頭可什麼都寫清楚了,大娘可以看看。”冷月拿出與夜翼遙簽下的字據,陳豔卻看都不看一眼
冷月自然知道陳豔今天來的意思,隻不過是想找個借口將她趕走,隻是這借口找的太沒有說服力,都抵不上她手中的字據有說服力:“正好,我也不願住在冷家,與你們兩看生厭,要我走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