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遙一愣,隨即看了冷巧巧一眼,他聽說是冷月傷了佩佩之後,就怒火中燒,隻想著找到冷月教訓一頓,卻忘了這些了。
冷巧巧自然是感覺到了夜翼遙的目光,卻不敢抬頭,隻能靠在冷佩佩身邊哭泣起來:“我昨天找到二姐的時候,二姐還尚有些清醒。與我說了冷月兩個字便昏過去了,昨兒個進落月之森的統共就這麼幾個人,難不成還有同名同姓的?可恨這冷月不知悔改,還在這兒強詞奪理。二姐,我都替你委屈啊!”
所有事情本來是她有理的,可是隻要對方先示弱哭一場,就都變成她的不是了。所以,這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麼?看看,夜翼遙那想要吃了她的神情,她可忙得很,沒空在這兒和他們演戲好麼?
冷月不耐的皺眉,上前一步擠開了冷巧巧。
“皇子妃還沒掛,你在這兒幹嚎些什麼?我看看……”冷月眼光一閃,明顯看到冷佩佩的手瑟縮了一下。嗬,這就慌了?
冷月眼中隱約有愉悅的笑意,轉眼,看到樹下有一株草生的十分奇怪,那草約莫半個巴掌那麼高,卻隻生了兩片葉子,更叫人稱奇的是,那葉片就跟鬼臉一樣。不知為何,冷月腦中閃過關於那草的信息。
鬼麵草,味甜,哞牛最喜歡的草,若是人誤服,會大小便失禁。夜翼遙還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冷月,她冷月微微一笑,走到樹下摘下一片鬼麵草的葉子,在手上揉碎,就準備塞給冷佩佩吃。
“你做什麼?想毒死佩佩麼?”夜翼遙一把抓住冷月的手,這草他都不認識,怎麼能讓冷月隨意喂給佩佩吃?
“大皇子方才不是一直說是我傷了皇子妃,找我要救治皇子妃的法子麼?如今我有法子了,大皇子卻不讓了,我是傻麼?當著你們這些人的麵毒死皇子妃?好讓你們光明正大的殺了我?”
就夜翼遙這智商,真不知道以前的冷月喜歡他什麼。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真正的喜歡就是,你智障多年,我仍舊不離不棄?
冷月從夜翼遙手中掙脫開,趁著夜翼遙愣神的功夫,將鬼麵草塞進了冷佩佩口中。
冷佩佩的喉頭動了一下,片刻,冷佩佩眉頭忽然蹙起,手也在身側緊握成拳,似乎在強忍些什麼。
“大皇子不用擔心,她馬上就會醒來。”冷月微微一笑,急忙走到一旁躲在裴慕夜身後。
裴慕夜麵上帶著三分笑意,十分好奇的看了冷月一眼,難得啊!這丫頭居然會主動尋求他的庇護,這個時候他應該霸氣點……
沒等裴慕夜霸氣起來,一陣臊臭味就彌漫開來,裴慕夜麵上的笑意僵住了,顯然是被這味兒給熏的不輕,他總算知道冷月為何要躲在他身後了。
離冷佩佩最近的冷巧巧與夜翼遙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夜翼遙麵色青黑,冷巧巧實在忍不住,哇的一下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