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天仰頭,將脖子上那細細的傷口展現給商王看。
商王皺眉看向一旁的冷月。語氣十分不悅:“冷姑娘,方才冷將軍的話可屬實?你可認罪?為何要毒殺老將軍?”
“皇上不如先問問冷將軍,為何在發現老將軍暴斃後,第一時間不是上報刑部,而是想動用私刑?不管是誰,被這樣誣陷都會亂了分寸,我當時這般舉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至於老將軍暴斃的真相,我想冷將軍應該比我更清楚。試問一個但凡有點腦子的人,要是想毒殺老將軍,為什麼會留下來被人抓個正著?這與殺人犯在臉上刺上我是殺人犯有什麼區別?”冷月看了冷傲天一眼,滿是譏諷。
“那冷姑娘又如何解釋,你剛從老將軍房中離開,老將軍就暴斃了?”商王顯然並不是很相信冷月話,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大堂中一片寂靜,在場的人雖然多,可是冷月身後卻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在她背後支持她……
“對了,冷月帶的那個老奴還去後廚給父親熬了一鍋湯,方才我讓家丁一並將那湯端上來了,懇請皇上明鑒,那湯裏定是有害死父親的毒藥!冷月本是打算一擊不中,再用這個法子的,可惜,她沒來得及用上……”李冰兒對身後的家丁使了個眼色,那家丁立馬將湯端了上來。
雖然經過了一路的顛簸,那湯還在冒著熱氣,聞著倒是香味撲鼻。不待商王開口,一旁的仵作便已經上前,用銀針探了一下湯。
仵作仔細驗過後,大驚失色:“皇上,這湯裏放的是斷魂草,尋常人隻需沾染上一定點便會即可斃命,更別提是一個久病不愈的老者……”
“不是的,我沒有,這湯是我熬的,與三小姐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這湯……”張嬤嬤被攔在下頭,一臉焦急的辯解著。
“大膽,你個賤婢,皇上都還沒發話,輪到你開口了嗎?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教出什麼樣的奴才來……”陳豔一聲厲喝,打斷了張嬤嬤的話。
張嬤嬤還想說什麼,卻被冷月的眼神給製止了。
冷月走上前來,端起那湯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潑了陳豔一身。
陳豔登時像是被開水燙到的豬一樣,大聲嚎叫著,從地上蹦了起來:“ 啊!好燙,燙死我了,該死的,冷月,你想找死?”
陳豔麵上通紅一片,顯然是燙的不輕。身上也滿是湯水,滴滴答答的滴了一地,那神情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陳豔哪兒丟過這樣的臉,登時衝上前就要教訓冷月。
商王也不悅的看著冷月,喝道:“冷姑娘當著朕的麵這般無禮,是想讓朕先治你個失禮的罪嗎?”
冷月輕笑一聲,將那湯鍋往地上一扔,湯鍋登時摔的粉碎:“我是想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給皇上看,方才我們已經來了快小半個時辰了,這還不算在路上耽擱的時間。這湯過了這麼久還這麼燙,那敢問在祖父暴斃的時候這湯是有多燙?那麼燙的湯,祖父會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