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太遠,冷月也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她藏在樹後,緩緩靠近,總算是聽見了兩人的話。
夜翼遙似乎很生氣,語氣十分不善,指著自己的衣擺怒聲道:“你平時笨也就算了,你躲在皇宮裏,沒人去看你,可你偏偏就是要將自己的笨昭示給世人看。這長老院也是你能來玩耍的地方?若不是我們都姓夜,方才我絕不會對你客氣。”
“明明是皇兄自己撞過來的,怎能怪我?而且,我也沒在玩,這是我給月兒做的早膳,月兒此時還餓著肚子呢!皇兄毀了這一切,非但不覺得歉意,反而還指責我,真是好笑。”夜浩瀚一臉心疼的看著地上的粥,心中還記掛著沒有吃早膳的冷月。
以前不管夜翼遙說什麼,夜浩瀚從來不敢反駁,如今倒好,夜浩瀚不僅反駁,這言語也比以前淩厲了不少,不過幾天沒見,倒是叫夜翼遙有些刮目相看了。
夜翼遙上下審視了夜浩瀚一眼,冷笑:“我說你怎麼忽然腰板都硬了,原來是覺得冷月會替你撐腰啊!哼,一個傻子也知道這些?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好好做你的傻子吧!不管你做什麼,冷月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不久之後冷月會成為我的皇妃,到那時若是你再敢多看冷月一眼,我便挖了你的眼睛。”
“反正是你弄髒了我的衣裳沒錯,我現在要去見冷月,你給我將衣裳弄幹淨,對了,還有鞋上也髒了,你給我擦幹淨……”夜翼遙將腳伸到夜浩瀚跟前,想好好羞辱夜浩瀚一番。
夜浩瀚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一把推開了夜翼遙:“我是你的皇弟,不是你的奴才,你欺負我夠多了,難道還想欺負月兒嗎?我就是死,也不會讓月兒嫁給你的!”
“嗬,你去死啊!你這個傻子,看看你死了之後誰會在意?我跟你說,我從未將你當我的皇弟,我欺負你又如何?你能找誰告狀?父皇?母後?還是冷月??你認為他們能奈何的了我?”
夜浩瀚死死咬唇,他知道,他確實奈何不了夜翼遙,宮裏所有人都給夜翼遙撐腰,沒人會幫他……
看著夜翼遙那委屈的不出聲的模樣,夜翼遙大笑出聲,拍了拍夜浩瀚的頭。
“傻子就是傻子,我還指望你能有什麼本事?”
沒等夜翼遙笑完,一把靈劍便攜著淩厲的風聲襲來,夜翼遙側身一避,那靈劍沒入了他身後的樹幹,嗡嗡作響。很明顯,若是他方才不避開,這靈劍便會要了他的命。
“冷月?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刺殺我?”夜翼遙一眼便認出那靈劍是冷月所有,不由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冷月拍了拍手,收回了靈劍,在手中把玩著,淡淡一笑:“方才路過這兒,大老遠就聽見有狗在狂吠,一時心煩意亂,所以出手製止了。沒想到狂吠的不是狗,而是大殿下,實在是失禮了。”
冷月口中說著失禮,麵上卻沒有半點歉意,並未多看夜翼遙,隻是走上前將夜浩瀚扶到一旁,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