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方才已經在門口四周都塗上了自己的血,那些黑霧想往外衝也衝不出去,隻能在破廟中盤旋著。冷月讓人先將百姓搬離了破廟,自己守在廟中,召喚出了毛球,一把火將那些黑霧燒得一點不剩,連帶著破廟也化為了烏有。
還未醒來的百姓被安置在外頭臨時搭建的營帳中,等他們醒來再帶他們下山。
冷月做完這一切,總算是安心了些,轉身準備去休息一下,就見裴慕夜神神秘秘的上前來,遞給她一個水壺:“月兒,忙完了?我實在是無聊,咱們來做個遊戲吧!我這水壺裏的東西,月兒喝了能猜出來是什麼,就算月兒贏了。若是月兒猜不出來,便算我贏,月兒就以身相許如何?”
看著裴慕夜那一臉壞笑的模樣,冷月連連搖頭:“不,我怎麼知道你肚子裏裝著什麼壞水?誰知道這裏頭有沒有毒?你要是毒死我怎麼辦?再說了,我贏了你也沒什麼好處,你贏了我,我就虧大發了,不幹……”這裴狐狸是無時無刻不想著玩,她才不會上他的當呢!
“這樣吧!月兒可以一直喝,直到喝完,隻要在喝完後能猜出這是什麼,就算我輸,賭注嘛!兩千兩黃金。恩!月兒若是輸了,也不用以身相許,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如何?我毒死月兒又沒好處,我要弄死月兒可有很多方法,犯不著用這麼陰險的方式!所以,月兒大可以放心……”
裴慕夜笑眯眯的看著冷月,一雙桃花目閃過幾許算計。
怎麼看,這個賭注對冷月都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冷月想了想,對自己的味覺還是十分有信心的:“可以,到時候你輸了可別賴賬,還有,咱們得說好,就算輸了,也不能替違背道德的要求。”
“可以……”
裴慕夜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冷月的要求。隨即將那竹筒做的水壺遞給冷月,打開蓋子湊到冷月嘴邊。
“月兒可得喝的幹淨仔細一些 ,這樣才能猜出來啊!”
冷月喝了一大口,那清苦的味道叫她皺起了眉頭,這氣味,有些熟悉啊!
“是藥材?”
裴慕夜挑眉,笑了笑:“算是,不過,這可不算答案!”
冷月對藥材接觸的並不多,所以一時也喝不出這是什麼藥材。接著又喝了幾口,很快那水壺中的湯藥便被冷月喝光了。
“這是,仙女草?”冷月忽然想起來,方才給他們喂藥的時候曾經聞到過這味道,當時還以為是外頭熬藥的氣味,所以沒放在心上。方才她心中一個激靈,忽然想到了這件事。所以,裴慕夜是為了哄她喝下這解藥,才這樣的?
裴慕夜笑眯眯的點頭:“月兒真聰明,兩千兩黃金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