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放得不多,而且沒有用到精血,饒就這樣,敖小龍仍舊嗷嗷狼嚎,龜小寶更自佯作垂死,癱軟在地麵。
“別裝了。”
韶旭踢踹龜殼,胖頭龜立時不滿地探出頭,尖嚷叫囂,眼中噴發怒意,抗議韶旭這野蠻之舉。
倒是同病相憐敖小龍主動替龜小寶辯解:“老大老大,你這放血方式不太人道,是有那麼點痛。”
還不斷嘶吸冷氣輔證,好像多麼疼一般。
韶旭則道:“那我用殺生法如何?那個應該沒有痛感,你會走得很安詳。”
霎時,敖小龍啞口,龜小寶瑟瑟。
韶旭很滿意這態度,隨即轉眸所放血液,為法力包裹,正沉浮虛空間,兩種血液彼此交融下,徐徐透發宏大氣機。
“接下來是鑄鞘麼?”
青衫客思量,要塑造怎樣的外觀,便詢問足智多謀敖小龍,敖小龍得意洋洋道:“老大老大,這個你可問對人了。”
“我敖小龍的品位,黔山可知的高雅!”
十分鍾後。
韶旭撩袖錚鐵拳,想親手打死敖小龍。即使龜小寶也發狠色朝對敖小龍,懷疑這條陰險狡詐的蛟龍是在把它龜日天做寶搞!
“老大息怒!”
敖小龍也沒想到,自己從傳承記憶中抄襲而來的模具圖紙,外觀居然如此的醜陋,見得韶旭真要動手,連忙道:“且聽小弟一言!”
“說!”
韶旭語氣含怒,龜小寶滿目凶戾。
敖小龍瘋狂甩鍋:“老大老大,本來小弟我打算奉上自己的傑作,但私心想著,老大注重實用,不在乎花哨,便從別處抄來一種樣式。”
“別看外表醜,但大有來曆,根源極深!”
韶旭聞言,臉色暫緩地道:“說人話。”
敖小龍知曉,接下來寥寥幾句關係到它的生死存亡,便往死裏開吹:“這劍鞘樣式叫做青龍鞘,裝載過蒼雲劍。”
“蒼雲劍?”
韶旭有所耳聞,那是古來十大名劍之一,劍上繡雲紋,據傳為蒼天掌握,最終隨蒼天一同消沒在曆史。
“對對對!”
敖小龍頻頻點頭,說道:“蒼天其人,低調無比,出行不帶金橋,以致於別人根本認不出他。”
“意思是,這劍鞘貫徹了他以往的風格?”韶旭問。
“是的。”
敖小龍竭力作相認真態,肯首言:“看起來樸實無華,實則暗藏道理,再者老大也不是個低調人麼?”
“不妨佩上試試,不定有奇效。”
既然話都說到這程度,韶旭也選擇將就了,畢竟龜小寶尚年幼,需要成長,短暫時間不宜放血過多。
便收青鋒歸鞘內,隨鞘係在腰側,再使麵水鏡照示。
還未來得看,敖小龍已在開吹:“老大整個人出塵飄渺,沒得黑!”
龜小寶為惜自我,亦是嗷嗷吹噓。
這般盛讚下,韶旭再看水鏡裏的自我,倒覺挺適應,沒有方才膈應了,就是……
“這木製劍鞘未免太過別致?”
見得韶旭介懷,敖小龍道:“老大老大,不要在乎這些細節,而且青鋒兄為楠竹幻化,應該很喜歡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