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實力鼎盛而又遺世獨立,向來超然,不輕易幹涉當世細末,故所以敖小龍未曾料想到它居然會插手這事。
麵對此人,怕是昨晚韶旭也討不了什麼好!
一步一步來到敖小龍跟前,目發睥睨,有如蒼天俯瞰世間螻蟻般打望著敖小龍,張口吐聲道:“情勢刻不容緩。”
“若非我沒有資格,我肯定就自己上了。”
不知是真話還是假話。
敖小龍則應:“多說無益。”
開始與對方扭打起來,然而對方名聲著實不是蓋的,隻經曆短短數回合,敖小龍頹勢已生,很快就要敗下陣來。
“劍道真解之劈削!”
它被迫動用底牌之一,為久跟隨韶旭身旁,從其言行舉止觀摩出的至簡道理與手段。
此刻五爪握緊,真似握拿青鋒般,運使一記削劈,對方動容之下立時退讓,臉頰被劃傷創口,創傷中流淌鮮血液。
“好手段。”
未有惱怒,敵手反而頷首讚許:“竟能傷到我,這足以你自傲百年千年了。”
這說的不是假話。
它敖東有許久未負過傷了,久往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上次即便那甚麼鈞裕也隻是堪堪將它給逼退。
斂收當景,敖小龍凝重道:“青龍海棟梁當真不是浪得虛名。”
韶旭屢試不爽的招式居然在此人麵前失效,這讓敖小龍有些不知所措,一時之間,似乎唯獨“殺生”堪能解場。
然而“殺生”它並不熟悉。
要冒險使用麼?即使……用出來效果不如韶旭。
敖小龍正思忖,敖東道:“鬧劇也該結束了,你是束手就擒,乖乖隨我們回去,還是——”
它停止了話語。
因為它發現敖小龍並沒有束手就擒的意思,在準備反抗,通體流轉危險氣機,而且真的能夠威脅到它。
動用眼眸洞悉未來,更能看見了它大意落敗的光景。
“殺生?”敖東沉吟。
擺開架勢,以不曾有過的認真對待這招式,生怕翻車。
“是。”
敖小龍道:“這招就喚作——殺生!”
嗖。
一聲輕響。
雲靜止了,光靜止了,時間都靜止了,這刹那有無數的生滅,在場所有人就這麼看著敖小龍抬爪按前去。
軌跡很慢。
慢到肉拳能抵擋。
然而對手就是不躲,或者說根本躲不開,隻能硬抗,雙眸流溢琥珀光澤,怒喝一聲試圖掙脫這加賦心靈的拘束。
卻失敗。
胸膛被敖小龍使爪撕裂大口子,大口子中有顆心髒在跳動,它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鮮活地鼓動,泵血造能生力氣。
敖小龍將欲乘勝追擊。
敖東驟然化光消失,一點一點凝聚到遠方,又形成一個它,可這時候的它臉色已不再這麼鎮定了,氣喘籲籲,眼中有餘悸。
有氣無力道:“這‘殺生’到底什麼來曆?”
敖小龍精神萎靡言:“你沒見過的多的是,在外麵能夠將你大敗者,起碼就有三人。這招就傳自那三人之一。”
“是麼?”敖東沉聲。
張嘴一吸,大片靈氣湧入口鼻,漆得它外表鱗甲光華,隻個眨眼時間,狀態便重歸巔峰,胸膛創傷愈合。
“我,是不可能敗的。”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