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境界存在碾壓還打不破被動的防守,這著實有些不應該。
然而敖小龍未曾料想過,龜小寶居然得擁如此多秘法,且這些秘法放在當世個個堪稱壓箱絕技,即使開宗立派亦定屬鎮宗層次。
“胖頭龜到底什麼來曆?!”
敖小龍無法想象,倘若隻會真武傳承之法尚可以勉強解釋,但“天凰再生術”和“朱鳥重生法”又是什麼鬼?
“難道……”
敖小龍突然想到一個故事,傳說曾有四足大鼎,一足一麵一聖獸,聖獸像下刻經文,那便是《四象經》最初來曆。
後來,有人懷疑容真玉鼎的前身便是四象鼎,而容真隻言,他那鼎曾有一龜守護,沒有承認卻也沒有直接否認。
“難道說……”
龜小寶就是那頭龜?
……
中午。
韶旭動用大夢經秘術,以短暫睡眠蓄足了精神,踔厲風發,目透炯炯之明亮,完全不似之前病怏怏模樣。
信手活絡了幾下筋骨,筋骨立時劈啪作響,如同天龍吟叫,猛虎酣嘯,傳徹渾厚力量聲。
“《大夢經》果然神奇。”青衫客慨謂。
這恢複效果實在太驚人了,換作尋常,約莫隻需一個時辰便可消退一天疲憊,煥發巔峰姿。
這時敖小龍進來了,它大叫:“報,老大!我發現龜兄鬼鬼祟祟,暗藏神通,不定是未來打著篡奪意圖!”
“哦?”韶旭劍眉一挑。
龜小寶真名喚作玄寶,是貨真價值的舊紀人,不受當紀傳法限製,大有可能得了二老傾囊相授,故而私藏有什麼神通並不值得稀奇。
詫異的是,居然讓敖小龍不惜自傷,主動出來曝光?
便道:“自古皆有法不輕傳的道理,它有那些法是它的本事與福澤。換作你我,同樣要遵守這個準則,不應該一昧地想著強奪與逼迫。”
就像他知道敖小龍也有些壓箱法一樣,但從未要求過分享。
敖小龍道:“老大,老大,我剛才因慌張緣故言辭有些不對,是小弟我的過錯!”
“主要是小弟我之前與龜兄小小切磋了一番,發現龜兄所學錯雜混亂,這樣下去,除非凝練成一種極致毀滅的法,隨記憶一齊永遠地轟出,否則未來熔煉大道至簡時恐怕艱難萬分!”
“但龜兄不聽小弟我勸,不願將多餘神通剝離,執意要以此夯實自己底基。“
“這等粗淺見識,小弟惋惜同時又覺無奈,還望老大看在小弟我痛惜龜兄的熱心腸上,出麵勸一勸龜兄早日迷途歸返吧!”
竊聽的龜小寶氣炸。
這隻賤龍真是賤,還能扯出這種理由?偏偏還打著關心的名頭,理由還說得那麼動聽,令得韶旭不禁摩挲下巴,眯眼思考起來。
良久。
他道:“你確定它運使之法斑駁至極?”
敖小龍道:“對的。它還使用了符篆之法,流轉莫名神性,閃動黃銅光澤,我在外麵轟擊了數時辰也沒能將其擊破。可想這種偏門歧道,小寶兄誤入有多深!”
龜小寶恨不得殺出。
然而它忍住了,蓋因它想,韶旭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動搖的,勢必會駁斥這幼稚言論,而結果不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