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懵逼,少旭無言。
同時總算明白胖頭龜對容真怨氣為何這麼大了,原來是被當作出氣筒使喚,難怪一提起容真就咬牙切齒。
就這麼看著容真遠走,沒有人明麵勸阻,即使有竊語私下傳,其人卻充耳不聞,顯然是慫怕,借機跑路去。
“唉。”少旭歎。
熱身都算不上,這或許也是種無奈,便轉眸其他人,連及黷武紀這邊一齊斂入眼底,青鋒所化白影更隨之清嘯,吼發劍吟聲。
“敗了它,我今日就退去。”少旭道。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難度把握得合適,陣中很快有人心動,站了出來,又被人強拉回後邊,改為自己上。
“給我個麵子。”
蒼武那邊,劍客出聲,抱拿劍的五指在顫抖。
他這是興奮的。
向來遺憾他那邊劍道衰微,鮮有同道者,此際則興奮後世有如此標杆,能讓他看清前路,深深渴望與之切磋。
但不是每個人都賣他麵子的。
“我來吧。”
眾望去,居然為濮冀發話!
比蒼武更為古老,在蒼武那紀同樣留下有傳說,後世同樣鼎鼎大名,隻是功績消磨,莫名耳熟似雋永。
之前在大戰同樣劃水,比容真劃得還要過分,但沒有人因此而忽視他。
此刻站出,渾身鼓蕩法力將新紀那邊的逼回原位,這般手段饒是少旭亦挑了挑眉,大感興趣,凝視許久方輕聲。
“難怪。”
他看出了許多端倪。
濮冀不以為意地走到少旭前方。
麵貌突然開始變幻,像容真那般不可捉摸,隻是這份變幻上又發一層金光,至神至聖,氣機不可侵犯般宏偉浩瀚。
“功德法相?”少旭眯眼。
連他都知道的東西,可見多麼出名,外圍已炸翻了鍋!
濮冀隻道:“承蒙上蒼厚賜。”
無疑是承認下。
少旭道:“看來他們低估了你。開天之後,同樣的時間內你居然達到了‘初識’地步,且識海翻動,約莫……要築台了吧?”
聞言。
濮冀眸掠驚色,沉聲:“他們低估了我,但更是低估了你。一眼洞穿加持這狀態下的我,單靠手段絕不可能辦得到。”
功德法相。
豁免同境界下任何窺探神通,若有來自天機的惡意更能提前預知,且自動混淆,打亂自我在天機的影。
“此刻能洞悉見我境界,說明……”
濮冀緩緩吸了口氣,而後隨字吐出道:“你已經到達了第五步,開始接觸道宮之神祇!”
舉世震動!
這是何等的資質!
“難怪,難怪……”有人失神囈語,“難怪那晚他一連踏出了數步……”
少旭則坦蕩:“哪有這麼快。神祇尚未顯,端坐方台抬頭隻見漫天宮闕,卻沒有路接引供覲見,距離真正登臨第五步還要很久。”
“是麼?”
濮冀語調似呢喃,說道:“你親自下場倒的確沒有任何懸念,但僅遣道劍之化身前來迎戰,又豈非看不起濮某?”
每個人,都有著自我的驕傲。
濮冀也不例外。
少旭訕笑:“言重了。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著實不一定打得過它。這是實話,不信你試試?”
濮冀沉默。
少旭倜儻的麵容下,眼底波濤不起。
如此氛圍中,青鋒動了,劍與他仿佛一體,甚至因就是一個影子緣故,胳膊與劍相連,為真切意義上的如臂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