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沐清漩!”
“你是眼瞎嗎,自己不會看!”沐清漩冷笑一聲,真是不明她是怎麼想的,都找上門了,還問自己是不是沐清漩,難道要自己在身上貼上沐清漩三個大字嗎?
“你的眼裏還有沒有長輩!”付佳怡一臉怒氣的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靜兒今日受的侮辱,我這個做娘的一定替她討回來!
“我的眼裏要是沒有長輩,你認為你還能在這裏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沐清漩斜靠在門口,一臉的笑意,在血狼要上前時,伸手揪住它的耳朵,扣著它的脖子,就勢雙手環胸,腿交叉在一起。
血狼便肚皮朝外,舌頭伸的老長,不停的瞪著自己的腿。
“女主人,你快放手啊,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不胡鬧了!”
聽到它的保證,沐清漩猛的鬆開自己的手,血狼一滾,滾到一個花瓶旁,屁股對著沐清漩,尾巴不停的拍打著地麵,表示它很生氣。
沐清漩嘴角一抽,怎麼和它的外表看起來差那那麼多。
付佳怡順著沐清漩的目光看去,什麼也沒有瞧見,越發的覺得她的笑容有些詭異,向後退一步,將靈力集中於掌,警惕的看著她。
她又在搞什麼鬼主意,還是正如沐丹所說,她的身邊有什麼東西?
在沐清漩出神之際,一掌揮了過去。
沐清漩突見一道白光朝著血狼使去,心一驚,在她移動步子的時候,便聽到血狼石破天驚的狼嚎。
“誰!誰打老子的屁股?”
血狼猛的起身,周身毛發豎起,露出犀利的牙齒,直接盯著付佳怡,它此生最恨的便是打它的屁股!
沐清漩上前一步,犀利的盯著付佳怡,“不知三舅母為何在我的門口撒野!這事要傳到外公那裏恐怕不好吧。”
如果血狼有什麼好歹,定要她生不如死!
付佳怡這一掌打出去,感覺自己的靈力被消散,而那花瓶完好無損的立在原地,眼一沉,那裏果然有什麼東西,突覺脖子上涼颼颼的,不由自主的捂著自己脖子,聽到沐清漩的話,猛的驚醒。
見沐清漩的周身釋放著殺氣,心一抖,連忙後退一步,突想到她沒有任何靈力,挺直身軀。
我一個子虛後期的冥者,還怕一個使者都不算的人嗎?
“女主子,你退下,你不是她的對手!”血狼急道,看著她為自己生氣,它心裏還是聽感動的,不枉費自己一直對她掏心掏肺的。
“我是打不過她,有你幫我不就可以了嗎?”沐清漩在心裏暗道。
血狼一愣,幽的抬起自己的眸子,頓時心領神會。
“裝腔作勢,受死吧!”付佳怡提足向前,一掌劈向沐清漩。
血狼見此,快速閃到沐清漩的身邊,張開嘴,吐出一團火球,與此同時,沐清漩伸出自己的手,向前一推,火球直接朝著付佳怡使去。
事後,沐清漩還不忘連個漂亮的騰空翻,整個過程同血狼的動作配合的天衣無縫,如同那火球是她發出的一樣。
待看清付佳怡的妝容時,沐清漩捂著嘴巴,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