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麼樣了?”房門一打開,碧落急忙衝了進去。
北冥不動聲色的朝著旁邊移了移,對於之前的親密似乎不是他做出來的一樣,隻有他自己明白,他強行封自己的感官,這才能忍下去。
“我沒事,痛過去就好了。”
沐清漩溫和一笑,看著她身後一背著藥箱的大夫,不解的看過去,她不是不讓她找大夫的嗎?
剛要起身,下身頓時傳來撕裂般的抽痛感,猛的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冒幾顆大粒的汗珠。
偷偷看了眼北冥,見他行色正常,剛竄起小火苗,此刻完全被澆透。
“你看你還沒有事,現在隻是隨意一動,就痛的不行。”
碧落剛要扶起沐清漩,一個修長的胳膊快她一步,見是北冥,臉色頓時僵硬起來,隨即歉意道,“姑爺,我不是故意的,隻是……”
“讓他過來看看吧。”
北冥身子向後微微傾斜,讓靠在自己胸膛上的沐清漩靠得更舒適。
“是,姑爺。”
“還愣在原地做什麼,還不過來看看我家小姐怎麼了?”
大夫一進門,視線便鎖定在北冥的身上,眼前的這個男子氣場太過強大,也不知道三皇子是否能招架的主,在聽到姑爺二字時,眉頭緊皺在一起。
她都是有婦之夫了,難道三皇子想要對一個婦人動手不成?
突聽到碧落不滿的聲音,猛的回過神來,無奈搖搖頭,還沒有給她看病呢態度都這麼差?
看完病豈不是一腳竄出去了!
北冥眼一胎,大夫嚇得渾身一抖,肩膀上的箱子差點滑落下來。
將錦帕放在沐清漩手上,顫顫巍巍的把手放在她的脈搏上,眼神瞬間一亮,詫異的看著沐清漩。
她這是喜脈?看樣子是要生了?為何她的肚子卻一點都不像是懷孕的跡象?
“她到底怎樣了?”北冥突覺自己的手一緊,急忙按著她的虎口處,一隻手摸摸她的發絲,低聲安慰道,“沒事的。”
從大夫的眼中他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這正是他所疑惑的,她的初次明明被自己所奪,她不可能有喜脈的,但這一切說不過去。
“你倒是說啊!”碧落急得衝她怒吼。
“恭喜這位夫人,你是有喜了,而且快生了!”
大夫被逼得無法,將自己的診斷說了出來,說話間,不停擦著額頭上的虛汗,這樣的怪事他也是第一次見過。
碧落的瞳孔瞬間睜大,一把揪著他的衣襟,怒道,“你這個庸醫,你胡說什麼,我家小姐都沒有出閣!”
沐清漩聽到這話時,整個人直接蒙了,在她的記憶裏,這身子的主人沒有和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除了和北冥那一次,根本就沒有體外受孕的機會,而他說要生了,也是不可能,腦海中出現一些模糊的片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難道是慕容曄?
想要再多想一些,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你說我是庸醫,可允許我問夫人幾個問題?”大夫一聽這話,臉色聚變,要不是看在三皇子的麵子上,以為他願意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