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們都走了嗎?”
“走了。”
皇後看了四周,雙手在自己身上一點。
噗嗤!
一道黑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裏吐了出來,急忙盤膝而坐,調理自己的丹田,氣色瞬間恢複了過來,手在自己臉上拂過,依舊保持著中毒的跡象。
“皇後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雲姑姑看了眼皇後有些猶豫。
“如果你有話都不和我說,那這個世上便真的沒有人願意和我說實話了。”
皇後幽怨的歎口氣,在雲姑的攙扶下,淡漠的起身,眉宇之間,都流露著疲憊與悲傷。
“娘娘有沒有覺得今日的沐清漩有些怪異?”
“你是說她表現的太過平靜?”皇後也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她連一句辯解都沒有,甚至連最基本的反抗也沒有,似乎是早就知道一般,故意跳進去。
突察覺外麵有風,對著雲姑使了一個眼色。
“出來吧,現在沒有人了!”
皇後的話一落,一個帶著帷帽的紅衣女子筆直落在她的麵前。
“沒有想到皇後娘娘的速度這麼快。”女子優雅坐在椅子上,淡笑著看向她。
“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皇後麵無表情的看向來人,眼前的這個女子她很不喜,但是想要為慕容曄報仇,就必須聽她的安排。
“你將這封信交給雷城的城主沐鎮南的手中,他到時自會想方設法聯係你!”
“你確定沐鎮南會同意?”
“他看沐清漩的命比自己的命重要,他不想同意也得同意,如果他不同意,雷城和沐清漩的命便會葬送於此!”紅衣女子將信放在桌上,見皇後有些猶豫,淡漠一笑。
“皇後娘娘是怕事情敗露了,會牽連到自己?”
“不錯,你不要忘了,沐清漩的背後有徐先生撐腰,還有一個實力不凡的男子,事情一旦敗露了,別說我皇後的位置保不住了,恐怕我命都保不住了。”
這樣的話,她還怎麼有臉去見他皇兒?
“皇後娘娘可知道,為何我要讓你把毒下在自己的身上?”紅衣女子笑著反問。
“為何?”
女子把玩她身邊的一株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因為從某個人的身上,我學會了一樣東西,想要除掉自己想要除掉的人,必須心要狠,尤其是對自己更要狠!”
一把掐斷手中的花,“就算計劃失敗了,他們也沒有理由證明皇後會把藥下在自己身上,也不會想到是你自己把藥下在自己身上。
到時候你再找一個人頂替一下,皇後自會安全的抽身。”
“你是想要我陷害雲姑?”
皇後猛的站在身子,驚恐的看著她,雲姑跟隨她多年,她怎麼可能會陷害她?
“如果皇後娘娘連這點都做不到,更別說報仇了,這話當我沒說!”手一收,信原封不動的回到她的手中,淡漠的起身,看都不看皇後一眼,便朝外走。
“等等!”皇後急道。
“怎麼想改注意了?”
“你確定這樣做我能報仇!”皇後有些不放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