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牢房,地上滿是雜草,一個屍體般的人冷冷的躺在上麵,沒有生氣,一身的傷痕,觸目驚心。旁邊蹲著一個老者,一身醫者模樣,手邊放著的木匣裏,各種小瓶瓶罐罐。
他的身後,站著幾個人,領頭的男子身材高大一身雪白長袍繡金色牡丹圖案,腰係白色玉帶,腳踏同色錦靴,劍眉星目,一臉煞氣的站在哪裏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寒意。身後隨從模樣的人也都嚴陣以待。
感受到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老者戰戰兢兢的快速檢查著地上的人,不,也許已經是屍體了吧。
“回王爺,不,太子,老臣醫術不精,實在已回天乏術,還請太子恕罪。”他說著便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聽到這裏,男子本就布滿煞氣的臉更加寒冷。
南語晴,你怎能就這麼輕易的死去?
南語晴,你們家欠本太子的還沒有還清,怎能就這麼便宜讓你死了?
不斷溢出的怒意讓炎瑾瑜一掌將看守牢房的獄監打飛出去,當場斃命。其他人全身一震,不自覺的挪動腳步離暴怒中的太子遠一些。
“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炎瑾瑜輕啟薄唇,冷冷的話語沒有一絲起伏,跪在地上的太醫點了點頭。
“那真是便宜她了,來人,將奸臣南桂之女南語晴,扔去亂葬崗。”
手下人得令,快步走過去拖起屍體從太醫身邊走過,突然南語晴的手指動了一下,別人沒注意,跪在地上的太醫卻看的一清二楚。
“等等……”太醫起身再次檢查女屍“不可能,太不可思議了……”太醫的表情複雜,不斷變化,明明人都死了,這是千真萬確,怎麼又活了呢?
炎瑾瑜一臉不耐煩“有什麼問題?”
“回太子……這屍體,不,人?活了?”
三個月後 太子府。
半夏坐在一間小黑屋中,抬頭看著透過殘破的窗戶射進來的幾縷暖陽,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囚禁,她隻記得她抱著淩陽哥的骨灰盒一起跳進大海,她是想死的。
可是怎麼會到一個陌生的世界?而且她真的死了?不然自己怎麼會在別人的身體裏?穿越?還真是鬼扯。
記得跳下水的一瞬間,聽到佳楠和阿彬的的驚呼。
對不起啊,我的朋友。
半夏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可惜自己沒有如願和淩陽哥一起走,還被關在這不知名的地方。從她醒來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除了定時有人來看她的傷勢,和送食物,從不跟她說一句話,她還沒見過任何人。
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一片刺眼的光直射進來,拉回半夏走神的思緒。
半夏用手擋住光,抬頭望向來人,好俊美的男子,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雕刻般的臉龐,棱角分明。高挑健碩的身體,周身散發逼人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南語晴,這裏住的可還習慣?”炎瑾瑜輕蔑的掃了半夏一眼,充滿厭惡。
南語晴?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字嗎?半夏垂下眼簾,自顧想著,並不答話。
炎瑾瑜看到她這副樣子,以為她接受不了從高高在上的相府大小姐,突然變成階下囚的事實,更加鄙視她,這個愛慕虛榮又惡毒的女人。
“本太子今天來,是來送給你一份大禮。”邪肆的嘴角微微上揚“怕你想念雙親,故本太子今日帶你去見南相爺夫婦,如何?”邪魅的笑容越發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