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佳楠和阿彬在那天離開後,每次佳楠來找半夏,都被炎瑾瑜給攔在門外,又不能強硬的闖進去,讓佳楠又氣又急。
這天青竹又跑來偷偷告訴半夏,太子又把佳楠給趕走了,半夏無奈,隻好去找炎瑾瑜,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剛來到炎瑾瑜房門前,便聽到一陣女子嬌笑聲,正想著該不該現在進去,就聽裏麵傳來聲音:‘進來吧,躲在門口做甚?’
半夏一頭黑線,翻翻白眼,誰躲在門口了?
踏進屋內,看到炎瑾瑜高坐臥榻之上,懷裏摟著一美人,這美人她見過,是星月閣的頭牌,說是賣藝不賣身的藝伎,不過看現在這樣,不是不賣身,隻怕買的人不是她想要的人罷了。
那美人見來人是半夏,輕蔑一笑,仿佛半夏比她還要卑賤,接著佯裝羞澀,欲起身離開炎瑾瑜的懷抱:“太子殿下,您有要事,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炎瑾瑜一把將那美人又拉回:“哎,什麼要事,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美人,其他都是小事。”說完,看似無意的目光掃過半夏,還在那美人身上動手動腳,惹得那女人羞赧不已。
炎瑾瑜就是故意試探半夏的反應,曾經南語晴若見他身邊有別的女子,不出三日,那女子必定出事。
半夏並不理會他們二人的動作,直看著炎瑾瑜問:“太子,可不可讓我的朋友來看我?”
炎瑾瑜猜到她也許就是為佳楠的事情而來,但他沒想到半夏會這麼直接了當的問。一抬眼,嘴角微微上揚:‘憑什麼?本太子府的大門,是隨便誰都可以進的嗎?’
半夏皺皺眉頭,想了想說:‘每周三次,早中晚,都包。’
炎瑾瑜聞言,愉悅的點點頭,嘴裏卻說:‘本太子仁德,最見不得人哭求,準了。’
半夏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福了福身,走了。到底誰求誰了?那天在小院裏吃過半夏做的飯後,隔三差五的就去蹭飯,半夏覺得麻煩,一概不理。沒想到這位太子,不給做飯就賴著不走了。若不是因為這件事,半夏才懶得以此為條件。
佳楠有了通行許可,因為淩陽哥的事,她怕半夏再想不開,也怕她一人在陌生的環境裏孤單,所以幾乎整天都待在太子府陪著半夏。半夏越是淡淡的樣子,她越是擔心。
曾經的半夏,像夏日裏夜晚的星星,那麼明亮,那麼耀眼。可是隨著淩陽哥的離開,這顆星星仿佛也隕落了一般,沒有的光芒。
如果淩陽哥還在,他們已經要結婚了吧,那得有多幸福。
“夏兒,你說,淩陽哥會不會像我們一樣,生活在另一個世界?”佳楠想著就脫口而出,突然看到半夏身形一滯,意識到提到了半夏的死穴,趕忙改口:‘.....呃,你別多想,我亂說的。’
半夏頓了頓,扯起嘴角給佳楠一個微笑:‘別擔心,如果他真的在另一個世界,我會很高興,至少,我們都活著。’
佳楠默默的歎息一聲,:‘對阿,隻要活著就好,所以你一定好好的,我們還要回去呢。’
半夏苦笑笑,要回去,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