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隻是個不怎麼受寵的皇子,我的母親隻是一般妃子,沒有顯赫的家世為後盾,
所以從小我也是個不被待見的。”炎瑾瑜說到這裏,從腰間取下一個瓶子,原來是之前在酒
樓臨走拿的酒,隻見他仰頭一飲而下。
“隻有她,隻有小雅從不在乎我的身份,她會把民間看到的有趣的事情告訴我聽,會把
學到好玩的泥人捏給我看,在我十七歲生辰那天,她帶我來到這裏。”炎瑾瑜的聲音變的柔
軟,仿佛情人在身邊一樣。
“十幾年裏,我隻覺得我身在皇宮的煉獄裏,不知何時才能解脫,然而當我看到這景象
之時,我才明白,為何皇兄弟們會如此執著於那個位置。”炎瑾瑜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
“這更加堅定了我要離開那個煉獄的決心,我向她承諾,我要娶她,要帶她去更廣闊的世界
去看一看,要帶她去見識比都城更美的景色。”
炎瑾瑜突然語氣一凜,猛地調轉頭,一把扣在半夏的脖子上,將她拉向自己:“可是你,
就是因為你所謂的愛慕,就不擇手段的奪走了她。”炎瑾瑜越說越激動,半夏清楚的感
覺到他的怒氣不斷在膨脹:“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從小到大,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不管,
我卻怎麼也沒想到,你會如此惡毒,不止要了她的命,還毀她清白。”說著,手中的力量不
斷收縮。
半夏皺起眉頭,臉色變得難看,難道是酒喝多了?又將她當成南語晴了?
來不及想太多,半夏起手狠狠的一拳打在炎瑾瑜的腹部,炎瑾瑜吃痛手中立馬鬆開,捂著
腹部坐在石頭上。
“你這個女人......竟然敢......”話未說完,人竟歪到在地上。
半夏愣了一下,不會吧?隻不過一拳就被打暈了?他有這麼弱?
“炎瑾瑜?”半夏喊了一聲,沒有反應,蹲下身伸出手推推他:“喂,你沒事吧?”結果還是沒有回應。
半夏趕忙將他扶起來,靠在石頭上,發現他臉色發紅異常,摸摸額頭還發燙。又不像生
病發燒的樣子,剛要給他檢查一下,這時身後突然有人出聲。
“他娘的,以為藥物失效了呢,這麼久才倒下,真不虧是戰場殺出來的太子爺。”
半夏回頭一看,幾個蒙麵黑衣人從躲著的雜草叢中走出,手中的長劍在星光下,散發著
寒冷的光。
“你們是什麼人?”半夏凝神警惕的觀察著他們。
“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是來取炎瑾瑜的命的,不幹你的事,識相的快滾,不然
你的小命也一起拿了。”領頭的一人衝半夏吼道。
半夏一笑,嘴角好看的弧度卻沒有一絲溫度:“哦?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那幾個人一聽,頓時眼裏凶光閃現,提劍向著半夏刺來。
黑衣人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半夏,卻出手招招狠辣,即便是他們這訓練有素的殺手,也討
不到半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