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沒有等到預想中的爆發,不禁覺得好奇,太子竟然沒有生氣?昨夜裏半夏姑娘可是像頭暴怒的獅子。
從沒有見過半夏姑娘有情緒很大波動的時候,就算是以前太子嘲諷她,帶她出去讓她丟人,也不曾有很激動的反應。
可是昨夜,半夏姑娘才像個活生生有感覺得人一樣,氣衝衝的從房間裏出來,不停地擦拭嘴巴,看見他在門外,瞪了他一眼就去了青竹的房間。
炎瑾瑜聽到言青如此說,眼底竟不知何因閃過一抹笑意,轉瞬即逝。好像印象裏真的有那麼一個瞬間,感受到溫潤的觸感。
“沒事了,你下去吧。”炎瑾瑜淡淡的擺擺手。
言青卻接著說:“殿下,宮裏來人了,知道殿下還未醒來,便一直等著。”
“沒說什麼事情麼?”炎瑾瑜按按太陽穴問。
“沒說,說是要見殿下才行。”
炎瑾瑜沉思一下,站起身:“洗漱更衣。”
書房裏,將所有下人都遣出去後,炎瑾瑜坐在桌案邊,慵懶的靠著椅背,看著站著的一個看似年近七旬的宮人,開口:“崔公公,什麼事還需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崔公公笑著,讓人感受不到一點親切,甚至有些虛偽,回答說:“事關重大,老奴不敢怠慢。”接著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陛下收到密報,有人想叛國,著令太子即刻啟程秘密前往古華城調查。”
炎瑾瑜當即拍桌而起,怒聲道:“誰吃了豹子膽,敢造這樣的謠?”
古華城是什麼地方?那是鎮守鳳天國邊關的最後一道防線,而鎮守城主不是別人,是他的親皇叔,當朝皇帝的十弟,寧安王爺。說古華城有人叛國?這不就是說寧安王爺想造反嗎?
崔公公趕忙勸慰:“太子殿下先別動怒,陛下也是懷疑有人挑撥離間,所以才派老奴來,並讓老奴給殿下送來禦賜令牌。”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塊金牌,奉上。
炎瑾瑜接過一看,竟是免死金牌,陰沉著臉,看來父皇還是起了疑心。
崔公公任務達成,便不再多逗留,行過禮後就走了。炎瑾瑜自己在書房裏待了一上午,臨近中午飯時間才從書房出來,徑直去了半夏的院子。
半夏剛剛和青竹準備好午飯,準備動筷,就看到炎瑾瑜走了進來,一言不發的坐下,拿起筷子。一組動作一氣嗬成,自然的就像上輩子也是這樣過來的似的。青竹自覺的拿起自己的那一份起身回去自己的屋子。半夏也沒理炎瑾瑜,顧自的吃自己的。
炎瑾瑜看半夏一眼,裝作不經意的說:“一會收拾一下,本太子要出趟遠門。”
半夏抬頭不解的看向他,去就去唄,跟她說什麼?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去吧。”
炎瑾瑜一愣,敢情沒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揚起下巴,繼續道:“本太子是說,你收拾一下東西,跟著本太子一起走。”
這下輪到半夏愣怔幾秒,脫口而出:“為什麼?”說完就後悔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還輪不到反問堂堂太子殿下吧。
果然,炎瑾瑜一聽,以為她不願意跟自己待在一塊,當即啪一聲重重放下筷子,一臉不悅:“本太子命令你跟著,有意見嗎?本太子缺個使喚丫鬟,你正好合適。”接著站起來走了出去,臨出門又補上一句:“不要以為你幫過本太子一次,就有了人情籌碼,你欠本太子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