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雲一臉淡淡,看了半夏一眼,也不否認:“嗯。”

原來在古華城的青衣男子,是樂正雲喬裝的,隻是他去哪裏做什麼?半夏疑惑的看著他。

佳楠來回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不禁急躁的問:“你們在說什麼?夏兒,什麼是我哥阿?”

半夏看了樂正雲一眼,回頭對著佳楠解釋道:“之前在古華城,你哥救過我。”

佳楠吃驚的張大嘴巴,起身去樂正雲身邊問:“哥,是真的麼?怪不得前幾天找不到你,你去古華城幹什麼吖?”

樂正雲走到茶桌旁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說道:“清理門戶。”接著眼角餘光查看了半夏一眼接著說:“不過後來被太子提前下了手,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半夏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是說那件事麼?

佳楠一臉的好奇,不停追問:“什麼事情阿?聽起來好刺激阿,快給我說說。”

樂正雲又給自己倒了杯,才慢悠悠的開口:“百花宮宮規不許沾染朝廷之事,違令者逐出宮門,若給百花宮造成重大牽連,清理門戶。”緩了緩對著半夏繼續說道:“那幾個人,是百花宮的殺手,別看樣子是小孩子,那是因為他們修煉的旁門左道邪功原因。”

不過炎瑾瑜那次也確實讓樂正雲吃了一驚,一人對抗4個頂級殺手而僅受了點小傷,可見他的功力深不可測。

半夏聽著,原來是自己誤會他了,一時之間,竟覺得之前那麼說他,有些過分了。

皇宮裏的禦書房

鳳天國皇帝坐在禦案旁批示著奏折,身邊的崔公公遞上一個折子,開口說道:“陛下,這是所有適齡的王公大臣的閨中女兒,請陛下過目。”雙手呈上後,崔公公就福身退到一旁。

皇帝打開後看了看,說道:“瑾瑜也不小了,現在又是太子,確實該有個人輔佐幫幫他了。”

崔公公點頭附和著。

“不過。”接著,皇帝話鋒一轉,“寡人聽說,他將罪臣之女南語晴還留在身邊,是怎麼回事?”

崔公公搖搖頭,思索片刻回道:“這個老奴也不清楚,隻是聽傳聞太子殿下是為了冤死的林大人的女兒報複南家女兒。”

“荒唐。”皇帝將手中的奏折丟在案桌上,起身離開椅子,想了想接著說道:“唉,瑾瑜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誰對他一點好,他就記一輩子。”然後擺擺手:“罷了罷了,這件事隨他去吧。”

崔公公彎了彎腰,說了聲是。

“對了,之前古華城的事情,瑾瑜給寡人遞上的奏折寡人看了,你去傳寡人旨意。”皇帝頓了頓,又走回禦案邊坐下,接著說:“太後思念十弟,鳳體日漸不振,召寧安王回朝,陪伴太後。”

崔公公低頭領了旨,就退了下去。原來,自顧皇帝多疑,亙古不變的真理。

炎瑾瑜這幾日不知為何,總覺得缺點什麼似的煩躁,而炎瑾瑜培養的隱者卻看得清清楚楚,自從那個半夏姑娘走後,殿下就變得奇怪了。

門外進來一個仆人,上前遞給炎瑾瑜一個小錦囊,炎瑾瑜打開錦囊從中取出一塊小羊皮卷,剛打開看了一眼,便拍桌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