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極品!絕對的超級極品!
天地間一片雪白,唯留一個雪廬矗立在這雪海之中,幾株紅色的梅花環繞周圍,恍然望去,好似人間仙境。
而這仙境之中,一名白衣公子寬坐其中。
隻見他玉冠束發,麵若銀月,唇若櫻紅,眉間一點紅豔的朱砂痣,美的好似不像這凡塵之人。
葉君菱作為一隻顏狗,瞬間就被這樣的盛世美顏俘虜了,癡癡的撥開紅梅,走入雪廬之中。
白衣公子聽到聲響,掀開眼簾看過來。
這一眼,豔若驚鴻!
在葉君菱的眼中,周圍的一切霎時間退遠消失,唯餘眼前之人。
白衣勝雪,公子如夢!
怎麼就有一個男人能長得這麼傾國傾城,美豔不可方物呢?
葉君菱盯著白衣公子的臉,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白衣公子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冷漠的收回目光,掀開嘴角,淡淡的說了一句,“髒,扔出去喂狗。”
小童慌裏慌張的跟上來,聽到這句話,趕緊放下托盤,去拉葉君菱,“哎呀,我家公子最討厭別人靠近了,你快點走吧,不然真的要把你扔下去喂狗啦。”
“不怕。”葉君菱一撩額前的劉海,自以為笑的風流倜儻,“美人手中死,做鬼也風流。”
小童聞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心想,這人怕不是腦子有毛病吧?公子最討厭別人說他美了,這人死定了!肯定死定了!
白衣公子的眉頭果然幾不可見的輕蹙了一下。
葉君菱看見了,立刻抬手捂住胸口,“美人,你別蹙眉了!你說,你想要什麼,給你,都給你。”
“阿木。”
白衣公子看也沒看葉君菱一眼,伸手執起酒壺,輕喚了一聲,一名身穿白衣的暗衛從雪廬後方翻身而出,一把抓住了葉君菱的肩膀,“公子,如何處置?”
暗衛還穿白衣,那隱藏在暗處的意義是什麼?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葉君菱正在心裏默默吐槽,就聽白衣公子道:“扒了衣服,洗幹淨,扔去喂狗。”
“等等!”葉君菱抬手喊停,“我有個問題不太明白。既然都是喂狗了,幹嘛還要拔了衣服,還得洗幹淨?這多費事兒啊。”
小童歎口氣,為她解釋,“公子喜歡幹淨,最不喜歡別人穿黑色的衣服,說是看著就髒。而阿寶是公子養的寵物,吃的食物自然也要幹幹淨淨的才行。”
解釋完,小童就是一副,你現在什麼都知道了,可以死的安心了表情。
葉君菱的嘴角隱隱抽了抽,突然回手在阿木手腕上的一個穴位上戳了一下。
阿木不防她會反抗,被戳的手臂瞬間失去力量。
葉君菱抓住這個機會,猛的往前一撲,大叫道:“奶奶的,要死老子也要死在美人手中,才不要死在狗的嘴裏。”
作為一隻顏狗,她就是這麼的有原則。
葉君臨張開雙臂,猛的撲上去,大有要一把將白衣公子抱住,最好還能順帶將人按到地上這樣一下那樣一下的想法。
可惜事與願違,白衣公子的反應相當迅速,在她撲上去的瞬間起身離座。
葉君菱一下撲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