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菱掃了葉梓歆一眼,冷冷一笑。
想看她發飆被老太婆懲罰?做夢呢!
她剛才那麼鬧,不過是因為知道老太婆第一次被她吼會反應不過來而已,真當她傻呢!
老夫人板著臉看著葉君菱,“你方才那話是不想再認我這個祖母的意思?”
葉君菱的目光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無視其他人的目光,走到一旁的梨花木太師椅坐下,吊兒郎當的挑起眼尾笑,“祖母,你別急。等碧玉回來說了我那邊的情況之後,你再想想我剛才說的話對不對。如果那時候你還想跟我斷絕關係,也不是不可以。”
葉夫人和葉梓歆聞言眼睛都亮了。若是葉君菱沒了葉家大小姐這個頭銜,那她們想弄死她就太容易了。
葉二夫人皺了皺眉,有些不讚同道:“君菱,不要意氣用事。”
這個葉家二房的夫人對原身還算客氣,就算沒有多加照顧,但在眾人都對原身冷眼相待的時候還能客客氣氣的,已經算不錯的了。
葉君菱斂了眼尾的嘲諷笑意,“二嬸,我說的是真話,沒有意氣用事。葉家若是想從此跟我斷絕關係,可以,那就把我娘的嫁妝全部還給我。沒道理我這個女兒被人趕出門去了,還要用我娘的嫁妝養著別人吧。”
葉夫人一聽,臉色又變了。
葉君菱娘親的嫁妝可不少,這要是全部還給葉君菱,她得心疼死。
老夫人的臉色也不好看,盯著葉君菱看了半響,最終轉開視線,沒有再說話。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碧玉撩開厚厚的門簾子走進來,屈膝一禮道:“老夫人,奴婢已經去過大小姐的院子了。”
“當真如她所言?”老夫人問道。
碧玉垂下眼簾,“大小姐的屋子裏確實沒有燃地龍,也沒有火盆,走進去寒氣逼人,被子都是冰涼的。”
老夫人的臉色沉了沉。
葉夫人一驚,立刻為自己狡辯,“娘,這可不怪兒媳啊。是君菱她自己說燃了地龍跟火盆屋子裏幹燥的的很,並非是兒媳苛待,還請娘明鑒。”
“那冬衣呢?”老夫人沒理葉夫人,隻問碧玉。
葉夫人的身子抖了抖,臉上一片慌亂。
碧玉繼續回話,“奴婢方才打開了大小姐的衣箱看了看,裏麵裝著的冬衣確實是香兒身上穿著的那種,隻是奴婢不知,那是大小姐的衣箱,還是香兒的衣箱。”
葉君菱道:“你是在我屋子裏看的吧?上麵還蓋著有紅布?”
“是。”碧玉點頭。
“那沒錯了,就是我的。”葉君菱一笑,“祖母,現在你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了吧?你的親孫女哦,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卻被人苛磨的沒個大小姐的樣子,就差被弄死了,你能怪我發火嗎?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土性,以前是我自己笨,覺得一家人不該那麼生份。但是自從在雪地裏跪了兩個時辰病了之後,我就想明白了。既然別人沒把我當一家人,我又何必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還是那句話,要跟我斷絕關係,將我趕出葉家,就把我娘的嫁妝全部還給我。大家以後各自瞎雞把過,誰也別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