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從桌子上拿了一根竹簽頂住她的腦門,“你再湊近半分,我就將你從這個窗口扔進湖裏去!”

“不湊近不湊近。”葉君菱坐回去,笑眯眯的繼續追問,“那我剛才美嗎?”

“巨醜。”

“你!”葉君菱一拍桌子站起來,“我跟你說夜煜,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就你剛才說的這句話,我就要揍你了!”

“你可以揍來試一試。”夜煜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準備端起來喝,葉君菱忽然伸出手,搶過酒杯一仰頭全部喝了。

“咳咳……你喝的什麼酒啊,這麼辣嗓子?呼呼!”葉君菱被嗆住,連連咳嗽了兩聲,感覺嗓子眼兒都要燃起來了,隻得張開嘴巴,使勁兒往裏吸冷氣。

“我們北郡最烈的落馬酒。”夜煜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重新拿了一個新酒杯倒酒。

葉君菱索性將酒杯直接占為己有,“這勁兒感覺比紅星二鍋頭還烈好幾倍啊,為什麼叫落馬酒?”

“我們北郡之人皆驍勇善戰喜愛騎馬,但即便是最厲害的騎兵,喝了這酒都得醉的從馬背摔下來,因此得名落馬酒。”夜煜解釋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喝酒的姿勢隨意從容,不像葉君菱那樣端過來豪飲,倒像是在品茶。

看著十分賞心悅目。

葉君菱撐著臉頰笑眯眯的看著他,把酒杯伸過去,“再給我來一杯唄,喝了怪暖和的。”

夜煜看她一眼,捏起小酒壺給她倒了一杯。

葉君菱端起來學著他的樣子抿了一口,覺得這麼喝反而更辣嗓子,還不如一口悶來的痛快,於是又一口喝了個幹淨,“呼,過癮!再來一杯!”

“你會醉。”夜煜不給她倒酒了。

“我不醉,你哪裏來的機會啊。”葉君菱眯起眼睛,嘿嘿笑,“一會兒等酒勁兒上來,我一醉,咱們就可以趁著酒勁兒這樣那樣一番。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講情的人,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夜煜聞言眉目冷漠,毫不為其所動,“我並不需要那種機會,而且你這般牛飲,平白浪費我的酒,跟牛嚼牡丹有何區別?”

“咦,不要那麼小氣嘛,我都說請你喝酒了。”葉君菱站起來自己拿過酒壺倒了杯酒,接著道:“而且我的酒已經帶來了,就在門口的馬車上。一會兒等文彥回來,讓他去拿來,我請你喝,保證不比你的這酒差,而且肯定是你從來沒喝過的酒。”

“你的東西憑什麼要指使我去拿啊?!”文彥進來剛好聽到這話,不滿的抱怨道。

“因為是給你家公子喝的啊,東西就放在西湖園入口的那輛杏色馬車上,是個木盒子,你快去拿。車夫要攔著,你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公子,你看她!”文彥不滿的瞪葉君菱一眼,想跟自家主子抱怨兩句,結果抬頭發現自家主子一點反應都沒有,隻得認命的又轉身出去。

司馬遙看了一眼坐在坐在夜煜對麵的葉君菱一眼,頷首道:“本宮方才聽說慕王爺在此,便過來打個招呼。不知慕王爺何時回的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