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之心?”司馬煜冷笑,“看來葉大小姐當真是到本王這裏來找茬的!來人!”
“慢著!”葉君菱抓住他,“煜哥,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看我都被皇上賜婚給那什麼端親王了,過不了多久就要嫁人,哪裏還有心思戲弄你啊。”
“你不想嫁?”司馬煜挑眉。
“那得看煜哥你答不答應我的求愛啊。”葉君菱一本正經道:“如果煜哥答應了,我就帶著煜哥私奔,誰還嫁那什麼端親王,誰嫁去啊。”
“若是本王不答應,你便嫁了?”
“不然呢?”葉君菱歎氣,“沒了愛情,不能連事業也丟了啊。”
“那本王不同意。”司馬煜說的毫不含糊。
“……”葉君菱被嗆,“煜哥,要不你再認真的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也不必考……”
司馬煜的話還沒說完,葉君菱突然用雙手捂住耳朵,使勁兒的搖腦袋,“啊!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司馬煜的眉心跳了跳,她果然是來找茬的。
葉君菱哀怨的看他,“煜哥,你好無情,你好無義,你好冷酷,你好無理取鬧。”
他怎麼就無理取鬧了?
“我都那麼有誠意你,你還拒絕我。”葉君菱捂住心髒,“你聽到稀裏嘩啦的聲音了嗎?那是我心碎的聲音。”
司馬煜突然覺得自己對心碎的理解好像出了偏差,就她這般嘴上說著傷心,實際並未見分毫難過的神情能叫心碎?
“葉大小姐,本王很忙,你若是閑的發慌……”司馬煜在書房裏看了一眼,走兩步過去端起小茶壺,將茶壺裏的水全部倒入一個插花的花瓶裏,“拿去,數著裏麵的茶葉玩。”
葉君菱抱住塞過來的茶壺,“煜哥,你是認真的嗎?”
“默數,不要出聲,別打擾本王作畫。”司馬煜交代完,就重新拿起畫筆,不再理會她了。
葉君菱看著他執筆做法的側臉,抱著茶壺彎腰湊近他身邊,嘿嘿笑一聲,“煜哥,我剛才捂你嘴巴,你沒有去漱口,也沒有用手絹擦嘴哦。”
司馬煜執筆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她,“你當真是想被本王扔出去?”
葉君菱吐吐舌頭,“當然不想。煜哥,你認真畫畫的樣子可真好看。”說罷,抱著茶壺屁顛屁顛的繞過書桌,直接拖了司馬煜背後的椅子出來,就在他的旁邊坐下。
司馬煜的眸光變了變,重新開始落筆畫畫,但這一筆下重了,馬的鬃毛眼色過深了。
葉君菱在旁邊隨便抽了兩張白色的宣紙攤開,把茶壺裏麵的茶葉倒出來,開始用指尖捏著數,“一,二,三,四,五,六……”
越數聲音越高,還邊數邊瞅司馬煜。
司馬煜毫無反應,繼續作畫,就好像身邊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煜哥,這樣數著好無聊啊。”葉君菱伸出手指勾勾他掛在腰間的玉穗,“你這裏有醫書嗎?借本醫書給我看吧。”
做什麼都靜不下來的人,能看進去醫書?
司馬煜看她一眼,從旁邊拿了一本不太厚的醫書給她,“這是本王不久前收集來的孤本,弄爛一個書角就砍你一根手指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