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司馬錦辰拿過她手中晃來晃去的酒壺掛會腰上,解下狐裘大氅披到她肩膀上。

“你怎麼也不多帶點,都沒有喝痛快。”葉君菱晃了晃,站在沒站穩。

司馬錦辰扶住她半蹲下,“上來。”

“什麼?”葉君菱嘿嘿一笑,“王爺,我不上來,要上來你上來,上來自己動。”

司馬錦辰的眉心跳了跳,“你若是跟別人喝酒,喝醉了也說這些,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什麼?王爺,你說什麼?”

“上來,我背你回去。”

“那多麻煩王爺啊。”葉君菱嘴上說著,整個人已經趴了上去。

司馬錦辰的嘴角抽了抽,嘴上說著麻煩他,但實際上動作比誰都快。

而且別人知道他全身燒傷,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更別說碰到他。可她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在他麵前就溜須拍馬還張牙舞爪。

司馬錦辰的眼裏劃過一點笑意,將她背起來往山坡下走。

葉君菱摟著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脖子邊上,醉眼朦朧的虛著眼睛,“王爺,辛苦了啊。”說著,自己又嘿嘿的悶笑起來,笑的身體都在抖。

司馬錦辰托著她的後腰,“笑什麼?”

“王爺,你這樣好像豬八戒背媳婦兒。豬八戒你應該不知道,就是一頭豬,豬你總該知道噻,就是我們平時吃的豬肉。我就是那個被你搶來的漂亮媳婦兒,哈哈哈哈!”葉君菱大笑。

“你可知道,無人敢在本王麵前提本王的長相?”

“什麼長相?哦,你被火燒傷的模樣啊?那有什麼,我以前接觸的這種病人可多了,最後我還不是一樣把他們變得又漂亮又帥氣。你放心吧,隻要有我在,你的帥氣我承包了。”

“你以前接觸的病人?”司馬錦辰挑眉,“你以前為人看病?”

“看啊。”葉君菱點頭,“我們家祖傳學醫呢,我從小就學中醫,後來念大學迷上西醫和整形,就去專研這方麵,還攻讀了博士後呢。”

祖傳學醫?他可不記得葉府中有誰人學醫,而且什麼西醫整形博士後,這些都是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司馬錦辰的目光變了變,“葉君菱?”

“嗯?”

“你叫葉君菱?”

“對啊。”葉君菱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迷糊,靠在他肩膀上快睡著了。

“你從哪裏來?”

“很遠……很遠的地方……”葉君菱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睡了過去。

司馬錦辰的眸光一亮,眼中劃過笑意,心中的最後一點沉悶也消失了。

她果然不是原來的葉君菱!

一個人變化再多,也不可能朝夕之間就徹底的通透改變。

那個隻知道追在司馬遙身後跑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有她現在的大膽。

他尚且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麵時,她無意中撞見他,當時就嚇的臉色慘白,差點軟坐到地上,那般膽小庸碌,實在不想讓人多看一眼。

可這個女人,不僅敢當著他的麵諷刺他,還會在他的麵前溜須拍馬,明明心裏不知道嘀咕了他多少,麵上還偏偏一副陽奉陰違的討好。

而且她竟然敢蹲在他的王府門口,當著玄鐵衛的麵啃燒餅。說她膽大包天,也算是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