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媳婦進來,見牛兒安靜的躺在床上,雖然臉色還是蒼白,但眉宇之間痛苦之色已經退下去了。
“葉大小姐,我家牛兒……”
“等他醒過來,過了觀察期就沒事了。”葉君菱道:“大家先幫著用帕子擰了藥水將屋子裏各處全部擦一遍,免得感染牛兒的傷口。”
一聽兒子沒事兒,李家媳婦兒一下就跪在了葉君菱的麵前,“葉大小姐,你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如果沒有你,我們家牛兒可能就……葉大小姐,我是一個無知的婦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謝謝你,我給你磕頭了。”
“李嬸子,我是一個醫……一個大夫,有病人在我麵前,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你快起來吧。”葉君菱將人扶起來,囑咐道:“這段時間不要讓牛兒的傷口沾水,也不要給他吃太油膩和辛辣的東西,我過幾天會來檢查他的傷口給他換藥。”
“好好好。”李家媳婦連連點頭應下,大家一起動手,將整個屋子都用藥水擦拭了一遍,他們弄完,牛兒正好也醒了。
“阿娘?”牛兒迷迷茫茫的睜著眼睛。
“哎,阿娘在這兒呢,牛兒你醒啦,有沒有覺得哪裏疼啊?”李家媳婦立刻撲到床邊。
牛兒搖頭,“不疼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家媳婦又開始抹眼淚。
葉君菱道:“現在是麻藥還沒過去,等麻藥過去之後傷口會疼,到時候你們要注意一點,疼兩天傷口漸漸愈合就好了。我再給你開一些止痛的方子,你熬了一天三次飯後喂給牛兒喝下去,那樣他會疼的好受一些。”
葉君菱一邊說,一邊寫了藥方子交給李家媳婦兒,又囑咐了兩句,詢問了牛兒的一些感受,這才走出屋子。
李家媳婦兒一路把她送到院子門口,嘴裏全是感謝的話。
程大夫猶豫了半響,“葉大小姐,你這剖腹之術是與先生學的嗎?”
“我自己研究的啊,如果程大夫對這方麵有興趣,有時間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真……真的嗎?”程大夫驚喜不已,“那不知道葉大小姐什麼時候得空?”
“事情太多,最近肯定不行。”葉君菱道:“程大夫,那我們就先走了。王嬸子也留步。二哥,香兒,走吧。”
馬車緩緩駛出巷子,程大夫看著不由搖頭,“京城裏都傳葉家大小姐廢物無能,人人信以為真,卻不想那等流言之下掩藏著的竟然是這等驚世醫術啊。”
“可不是嘛,我們上次的膿包瘡也幸虧是有葉大小姐幫忙呢。她不僅醫術好,為人也厚道呢。我家當家的去給葉大小姐幫工,給的工錢可豐厚了,而且過年的時候還讓人挨家給我們送了肉和麵,足足五斤肉十斤麵呢。”王家嬸子說著臉上也都是感激之色。
“謠言真是不可信啊。”兩人都感歎一聲。
馬車上,司馬錦辰把帕子遞過去,“擦汗。”
“沒事兒,都已經吹幹了。”葉君菱用手在腦門抹了一把。
司馬錦辰直接伸手拉過她的肩膀,用帕子擦她的腦門。
葉君菱一怔,昂著頭看他。
司馬錦辰淡淡的看她一眼,“你剛才說的手術,也是你自己看醫書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