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累了?”司馬錦辰看她。
“對啊。”葉君菱有些心虛的梗直脖子。
她又不是月珂那種病美人,這點路當然不會真的累著,但是她心裏就是不爽,誰他媽還不是小公舉呢!
“過來。”司馬錦辰蹲下,“上來。”
“……”葉君菱一愣,“你要背我?”
“嗯。”
他是覺得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她不敢爬上他的背,故意激她的吧?
葉君菱咬咬牙,把心一橫,當真趴到了他的背上,“這可是王爺自己要背我的。”
司馬錦辰什麼都沒說,當真把她背了起來,無視周圍一眾震驚不已人們,徑自繼續往前走。
柳知府驚的下巴都差點落到地上,趕緊跟上去。
堤壩被衝爛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還有一些地方出現了小洞,在稀裏嘩啦的流水。
就這種狀況,也幸虧現在是冬季枯水期,要是進入夏天的洪汛期,這樣的堤壩分分鍾被衝垮,下遊的那些村子就要遭殃了。
“搞毛啊,這一看就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嘛!”葉君菱趴在司馬錦辰的耳邊小聲嘀咕,“這柳知府恐怕在這裏麵撈的錢最多!”
“嗯。”司馬錦辰在堤壩上走了一圈,心裏已經大概有數,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柳知府戰戰兢兢的跟在後麵,“王爺,你看看這裏,都是這些白蟻毀了堤壩啊。下官已經著手在整治這些白蟻了,想來不日就能消除它們,重新將堤壩修複好,隻是這修複堤壩的經費……榕城這兩年收成並不好,下官本也想著能夠地方上將這堤壩修複好就修複好,可府城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的銀子,這幾日下官鼓動大家募捐,雖籌來一些銀兩,但也是杯水車薪。”
“堤壩要修,朝廷自然不會不管。”司馬錦辰淡淡的扔下一句,轉身往回走。
“那是那是。”柳知府終於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連連點頭,“王爺,下官在醉仙樓定了酒席為王爺接風洗塵,王爺請。”
司馬錦辰這次倒是沒有拒絕,帶著葉君菱一起跟柳知府進城,去醉仙樓吃了一頓接風宴。
吃完,司馬錦辰帶著葉君菱去訂好的客棧,剛進門,一直等著的月珂就迎了上來,“王爺,你回來了。月珂見過王妃。”
“月姑娘這麼晚還沒睡呢?身體受的了嗎?”葉君菱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懶得理人直接上樓洗澡去了。
她洗過澡,換好衣服,房門就叩響了。
“幹嘛?”葉君菱打開門,沒好氣的對站在門口的司馬錦辰翻了個白眼。
“我們一個房間。”
“王爺,你不會窮的連多開一個房間的銀子都沒有了吧?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點,算是我請你的。”葉君菱當真回身,去換下的衣服兜裏拿銀子。
司馬錦辰跟著進屋,還回身把房門關上,順帶落鎖。
“你幹嘛?”葉君菱拿著銀子回頭,看了一眼鎖上的門,沒好氣的翻白眼。
“洗漱睡覺。”司馬錦辰說著脫掉外賞,徑自往裏間的浴室走去。
葉君菱有點無語,“浴桶裏的熱水我剛才洗過了,你要洗好歹讓店小二重新換熱水。”
“本王不嫌棄你。”司馬錦辰說的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