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啊,這端親王可真好忽悠。”
“是啊,隻要重修堤壩的經費撥款下來,到時候我們……”幾人不言而喻的對視一笑,已經可以相見自己錢袋鼓起來的樣子了。
柳知府也很得意,“他一個久居京城,從沒有出來曆練過的閑散王爺懂什麼啊,還不是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不過還是不能大意,你們幾個都精神一點,可別在這個時候被他抓住什麼把柄。”
“大人放心,我們都記著大人的命令呢。”
“嗯。”柳知府點頭,“他們今天去下遊的幾個村子有發生什麼意外嗎?”
“沒有沒有,大人放心,下官都安排妥當了的。”
“這就好,如果誰敢在這時候給我出岔子,就等著提頭來見我吧!”柳知府警告的掃了幾人一眼,這才上來停在街道旁邊的轎子。
客棧裏,月珂猶豫了一下開口,“王爺,這個柳知府就是一個欺上瞞下貪官,他的話不可信。”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如果不來這麼一遭,我們接下來還更麻煩一點。”葉君菱一笑,“不過,你也沒去堤壩,跟柳知府連今天也就見過兩次麵,怎麼就知道他是貪官了?”
秋月為自家姑娘抱不平,“你別瞧不起人,我們家姑娘看人的本事可厲害了,從來沒看走眼過。”
葉君菱挑眉,目光一轉,“那你說說那邊候著的店小二,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家客棧早就被柳知府包了下來,如今隻住著他們。
店家和店小二都知道他們身份不一般,不受召喚一般都戰戰兢兢的候在遠處。
月珂上下打量了一圈店小二,“他是個孝子。”
“怎麼這麼認為?”葉君菱來了點興趣。
“他的手指上侵染著一圈淡青色,這是常年用手指在中藥裏攪拌的造成。他的衣袖上沾著一點中藥藥汁,能證明這一點。”
葉君菱點頭,她學醫的自然能判別這個,“他的年紀在三十五歲上下,家裏必然有妻兒,為什麼你就篤定是他爹娘生病,而不是他娘子有疾在身呢?”
“因為他的衣著整潔。一個衣袖上沾了藥汁都不知道的男人,若是沒有妻子的照顧,不可能這麼幹淨。”月珂說的很自信。
“可以啊。”葉君菱笑了,“你的觀察能力很強嘛。”
“不及王妃。王妃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嗎?”月珂反將她一句。
“一般一般,我排第一,你排第二吧。”葉君菱毫不謙虛的咧嘴一笑,“怎麼樣?想好要不要動手術了嗎?”
“想好了,有勞王妃。”月珂的眼裏有鑒定之色。
這年頭動手術可謂是聞所未聞,月珂竟然有膽子一試,葉君菱倒是有點佩服她的膽量了。
“沒問題,不過酬金我要改一改。”
月珂皺眉,秋月不幹了,“說好一千兩的,你怎麼又要加價啊!”
“不是加價。”葉君菱道:“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們回京城,我的店鋪也就開張了,我要你去我的店鋪當三個月的大堂經理抵償酬金,不講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