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遇到一個你非常喜歡的女生的時候,首先不要驚訝,尤其是你覺得她就是你下半生幸福的時候,更應該冷靜,想一想,她適合你不?人生中總是有一些莫名奇妙的心動,搞得我們既是欣喜又是悲傷,望著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卻望著天,不知在什麼時候突然相遇,她拉著男朋友的手與你擦肩,然後,你默默地低著頭走,走,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故事不是發生在馬路上,是從那十月開始說起的。
他是一個大二的學生。涉世不深,中文係,一直喜歡寫詩,盡管寫的詩沒發表過,但他還是以此為樂,並津津有味。在詩的海洋裏,他可愛的像一個孩子,有時狐疑於一句艱澀的詩句,有時高聲朗讀那充滿愛的字字珠嘰,儼然那詩便是他的愛人,並且這樣過了好多年。在那個世界裏,他是充足的,不擔心畢業找不到工作,不怕在北京買不到房,甚至可以不戀愛,因為他的戀人就是詩。
秋天像一把刀一樣帶著寒風來到這個世界,處處尋事生非,人們不忍受傷便拿衣服包裹好自己。可是,這個季節裏,有的人卻能遇到春風,像太陽一般的笑著,燦爛的笑著,比如他。
這一天周末,他像往日一樣去參加文學社團裏的活動,他不知道即將有一支愛之箭會射中他和一個後來走進過他生活的女孩。他像一隻昏昏欲睡的豬挪動懶懶的蹄子,眼神裏也隻有憂鬱,就這樣不經打扮,不洗臉不梳頭的走進活動樓。提不起精神,他隻是看著別人在忙碌而自己卻一旁呆呆望著,不用說,這少年,是一個怪人。
嗨,有人喊道,快過來搬把凳子啊,顧文。他震了一下,他叫顧文,嗯。然後就去搬了凳子過來。放哪啊,他問。嗯,放那個女生的旁邊。他抬抬頭,看個一眼,那女生笑笑,揮揮手。哦。他便搬去凳子安放好。之後,他沒有搭訕,她沒有理他。整個活動也就那麼完了。誰都不會知道這兩個人日後會掛在別人的嘴上。
確實那天她一下子就印入他的腦海裏,讓他覺得他的世界裏有一種光束打了進來,內心裏顯得格外亮堂,隻是莞爾一笑,他心裏便把她作為自己的女王,而且包藏起來,不在別的地方,隻在心裏。後來,活動多了,他也積極了,因為內心升起一種表現欲,他變得博大,而是豐富起來,頓時像一棵花一樣綻放了。
他就是那樣,忽覺成為另一個人,熱情洋溢,樂觀幽默還嬉皮笑臉。難道這就是愛的魔力?可是以前的朋友受不了,似乎來了個陌生人,一下子接受不了。我把這種改變叫“愛的犧牲”,縱然他是做到了。而她哪,一直是個上進的孩子,經常去圖書館自習,吃飯睡覺都那麼規律。這讓他很是震撼,因為大學裏他就是一個稀裏糊塗,邋裏邋遢的糟糕男生,見她之後,他變了,他想要是成為一個優秀的男人的時候,她肯定會愛他的,所以相信這些,他便努力改變。別人打遊戲時,他不參與;別人睡懶覺時,他已在操場跑了幾圈;別人曠課時,他夾著書去上課,去上自己很少上的英語課,他要變得優秀,他說過的。在有太陽的時候,他會坐在外邊的椅子寫詩,他的詩裏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