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其他妖仙聽此言,也各自領悟出意思。
李玉笑觀三仙,“還未請教這位妹子叫什麼?”
“是小妹失禮,小妹在無當山中化形,道兄可叫我‘無當’。這二位是我好友,多寶仙,金靈仙。”
無當一翻介紹,李玉才知原來這兩女一男,是未來截教三大弟子,不由得重新審視打量。
這三仙封神一戰後各有結局,多寶被接引西方做了教主,金靈死在燃燈定海珠下被封‘星宿之首’,隻有無當聖母的脫身殺劫。
之後的《西遊》中,她曾以黎山聖母的身份出現,可以視為截教萬仙之中結局最好的。
“這種知進退的妹子,一定要結交。”
李玉起身行道禮,“原來是無當妹子,和多寶、金靈二位道友。這裏還有空位,三位何不下來一敘?”
三仙也是耿直,聽他邀請十分高興,結伴落與李玉麵前,跟老牛、慈航四仙行禮,四周圍觀仙眾不少羨慕的,他們都比三仙早來,也沒受邀入宴。
“來,嚐嚐我哥哥家的麒麟禦酒。”李玉持四海尊,給他們斟酒,這讓三仙更是顏麵有光,慈航微笑道:“看來逍遙道兄與你們是一見如故。道兄,今夜‘飛花令’我來開頭如何?”
“哦?”李玉還沒見過菩薩如此主動,“好,請道友出題。”
……
靈山腳下,靈覺洞。
隨著今天新一輪飛花令開始,洞中長耳定光仙便又開始‘頭疼’,三屍元神中嗔火熊熊。
這十多天的閉關,不僅沒把他對李玉的無名氣消弱,反倒因氣成恨,心中念念不忘這廝是如何當眾羞辱他。
山上,接引、準提一邊欣賞飛花令,一邊對坐下棋,感知下方升起的‘嗔焰’,望向洞內定光仙。
準提繼續談道:“逍遙道友確實與我們有緣,可惜他已有自己的道路,你叫他躍到彼岸,恐怕不行。”
“有何不行?”接引觀棋局道:“他既然為魚,那我們可造一‘海’來容他。難倒無量功徳海,還比不過量劫苦海?”
準提思索,“但他性情與我道背馳,當如何?我觀道友生性,與他道號一樣,叫他像我們一樣清靜無為,他豈能逍遙?”
“師兄糊塗。”接引落子道:“我們既然要解救眾生之苦,就要有容納眾生之胸懷。隻要他入我西方,一切隨他便是。”
準提恍然明悟,樂道:“是師兄糊塗,不過隻怕這樣,逍遙也未必答應。”
“無妨無妨。”接引道:“量劫之下,非聖人無法脫身。他縱然為魚,也要被風浪卷上岸,倘若逍遙道友不慎入劫,我們可傾力相助。一次不來便兩次,兩次不行請他三次,誠意到了,道友自會入我西方。”
準提點頭稱善,觀洞中長耳定光仙,“定光道友著相太深,嗔毒難消,隻怕將來要與逍遙道友有一場因果。他不可留在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