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二喜又說了幾件樊大的事情,讓我更加懵。
在她的記憶裏,好像樊大一直都在我的身邊,而我居然從未發現。二喜吃完東西走人後,我依舊坐在哈根達斯的店裏,心裏一波波的衝動著。
我突然很想給樊薄文打個電話,告訴他我才知道他喜歡我的事情,然後再問一下,過去的一個月裏,他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不是認真的。
其實我心裏知道那些都是真的,隻是我和他之間身份太懸殊了,有些難以置信。
另外,我突然想起來,我不能打這個電話,就算他告訴我,他喜歡我,我能怎麼樣呢?我不能給他當小三,所以有些感情錯過也就錯過了。
原本很激動的我,心情一下子差到了極點。
有些萎靡的回到家裏,我爸問我怎麼沒有和方學長約會,我說約了,人家有事先走了。
他就不再管我,我一個人窩在房間的小床裏,輾轉反側。
突然,一個短信進來。
我摸起手機,看是樊薄文發來的。他說:那些介紹過去的客戶給我打電話,說你把管理費用給退回去了?為什麼?
我突然覺得打幾個字是艱難的事情,想了好一會兒才回複:我辭職了,過幾天就到方學長的公司上班。
我等著他回複,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
在床上睡了兩個小時醒來,他發過來的信息已經涼了:嗯,好的。
這算是徹底的結束了吧!
我去洗了個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最正確的選擇是方井初,他為了今年結婚才利用同學會來找我,而我爸媽對他很滿意,再就是我喜歡他那麼多年了,堅持下去就行了。
這天吃完飯的時候,我和我爸媽說,周一我回去方井初的公司報道。
他們很高興,說我這20年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這個了。我爸一高興還喝了些白酒,喝完之後耍酒瘋,害我和我媽陪著他鬧到了半夜。
——!
上午九點,我還在床上補昨晚沒睡好的覺,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我從枕頭下摸氣手機,甕聲甕氣的說,“您好,我是姚哼哼。”
“您是樊念的家長吧!請您馬上來幼兒園一趟,這邊有點急事。”
我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還有些懵,“念念嗎?”
“嗯,他和小朋友打架,而我又聯係不上念念的爸爸。”
念念打架?那小家夥平時滑頭的很,從來都是鬥誌,什麼時候學人家鬥勇了?我一邊說著好好好,一邊快速的穿衣服。
半個小時後,我到了念念的幼兒園,正看見他一臉理直氣壯的站在老師麵前。
而念念的身邊,一對母子,那母親很難過孩子被腦花的臉,她半蹲著在用消毒液給孩子擦臉。
我走過去,尷尬的老師點了點頭,“您好,我是念念的家長。”
“您來的正好,念念他……”
老師話還沒說完,念念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去了老師的身邊,“老師,他不是我的家長,我爸爸是樊薄文,你給我爸爸打電話吧!”
我:“……”
這小家夥還挺記仇,這是還記恨我扔下他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