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掌門也是他老爸花費十年心血研製而出的藥方,但是其中還加了幾位其他偏門的藥物,與父親告訴她的藥方有所不同,但是她已經敢確認,這張藥方上百分之八十都是父親給自己的藥方中的搭配。
“喂,你這個藥方是誰給你的?”南宮紫嫣拿著孟飛寫的藥方,紫葡萄似的眼睛帶著一絲詫異和疑惑,盯著蘇三開口問道。
蘇三愣了愣,在餐廳的時候他就知道南宮紫嫣和孟飛有矛盾,現在可不能出賣飛哥。
“這是我家裏人幫我訊問一位高人得來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寫的。”蘇三一本正經的說道,眸子裏閃過一絲好奇之色,她不知道南宮紫嫣為何這麼激動。
這個時候從藥方內堂之中走來一名年紀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上穿著一套灰布長衫,倒是有點像四十年代掌櫃的打扮,行步間身上帶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
“紫嫣,出什麼事情了?”中年男人走來,蹙起劍眉朝著南宮紫嫣問道。
南宮紫嫣回過頭,正好看見師叔南宮陳從內堂出來,連忙拿著藥方走到師叔麵前,低聲道:“師叔,你看。”
南宮陳原名陳真,七歲便父母雙亡被鬼醫門當時的高人收入門下學習醫術,偶爾改名為南宮陳,意欲自己一輩子都是南宮家和鬼醫門人。
這裏不過是鬼醫門一個分點,一方麵是為了濟世病人,二方麵是在外麵采購一些極品藥物,南宮陳負責管理這裏的藥房,南宮紫嫣這次是留下來幫忙的,而鍾元則是帶著采購的藥物回了鬼醫門內,需要過一段日子才會回來。
“這字跡沉厚,造詣很高,可惜筆鋒太過鋒芒,有點生氣凜然,還需要沉練一番,必定是大書法。”南宮陳練練點頭,眼中露出一副讚賞之色。
南宮紫嫣沒想到師叔在看書法,連忙說道:“師父,你看看上麵的藥方。”
“哈哈,一時間欣賞書法,忘記了。”南宮陳爽朗的笑道,盯著上麵的藥方,劍眉之間擰起幾個疙瘩,說:“這藥方是誰的?”
“諾。”南宮紫嫣伸手指著一臉無辜模樣的蘇三。
“這位先生,不知道這藥方出自何人之手?”南宮陳笑眯眯的問道,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眼中卻抹過一絲沉色。
能知道這藥方的隻有鬼醫門幾個比較有分量的人,普通人一般得不到這種秘方,就算是得到也不敢開出來,因為其中夾著幾位劇毒的中藥,若是處理不當,當救人為殺人。
“是我家裏人尋高人替我開的,我也不知道。”蘇三禮貌的說道。見兩人如此緊張的模樣,蘇三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絕對不會透露這藥方是出自孟飛之手。
“或許是入世的鬼醫門老輩,不過我不知道誰寫的字這麼好。”南宮陳釋懷一笑,看著南宮紫嫣說道:“紫嫣,你替這位先生抓藥吧!”
南宮紫嫣咬了咬牙齒,美眸之中抹過一絲光彩,說:“這肯定是那個色狼寫的,他不僅知道我們的梅花銀針,肯定還知道我們的許多秘方,肯定是他從哪裏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