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董瑞海鼻孔噴出兩道白氣,瞪著孟飛:“我看監控室的監控器突然沒有畫麵,我擔心你可能被這個歹徒襲擊,不放心就來了。”
聽著董瑞海的話,孟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隨便就把自己變成了歹徒,而且還加上了一條襲擊警察的罪名。
“他沒有襲擊我,隻不過是我眼睛被熏到了而已。”夏小荷解釋道。
“好啊!居然還敢在審訊室裏抽煙。”董瑞海抬起頭瞄了一眼關閉的攝像頭,冷笑道:“看來我今天不給他一點教訓,他不知道這裏是警局。”
眼前的孟飛看起來身板單一,渾身上下都找不出有肌肉的地方,跟一根麻杆一樣;而他自己好歹也是警校畢業的精英,至少精通不少格鬥術,要對方這樣的流氓,輕而易舉,根本對他沒有威脅。
在則說了,這裏是他的地盤,他還真不怕孟飛敢還手。
孟飛冷笑道:“難道警察現在可以動用私刑?”
“不是動用私刑,我打了你,誰知道。”董瑞海臉色露出陰騭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曆史,揮拳砸向孟飛的臉上。
夏小荷急了,這兩個人是因為她才打架的,一聲小心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孟飛看清楚對方的來路,輕輕側頭躲過拳頭,伸手一把抓住董瑞海的拳頭,嘴角揚起。
慢慢收攏五指,董瑞海的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起來,感覺拳頭猶如被鐵鉗給夾住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半分,他根本沒有料到孟飛盡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心中罵道:“媽的,這個鄉巴佬肯定在家裏擔牛糞的,居然這麼大的力氣。”
孟飛一身樸素的著裝,總是讓人產生他是來自山村裏的農民。
越來越大的力量從孟飛的手掌中傳來,董瑞海感覺整個拳頭都會被捏的粉碎,身子慢慢疼的蹲下,額頭上的汗水涔涔冒出來。
“孟飛,快點放手啊!你這樣算是襲警。”夏小荷焦急的說道,她知道董瑞海的身份不僅是警察,而且還是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
孟飛冷笑道:“襲警?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難道警察打人就不犯法,我正當防衛就犯法了?”
董瑞海疼的滿頭大漢,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麵部肌肉扭曲,身子慢慢弓成蝦米裝減少手上的痛苦。
“叫一聲大爺聽聽,我就放了你。”孟飛開口笑道。
要他當著夏小荷的麵對孟飛服軟,就算是殺了董瑞海他也說不出來,有些時候男人的麵子甚至比性命還要重要,況且還是當著自己暗戀的警花麵前給孟飛這個流氓認錯。
“不想?”再次用力。
“啊!”董瑞海忠於忍受不住,痛苦叫了一聲,如果他在不低頭認錯,恐怕孟飛真的要捏碎他的拳頭。
“大,大爺,我錯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孟飛冷冷一笑,鬆開手。
董瑞海連忙捂著拳頭在原地跳腳,這一次丟臉可丟大發了,地上要是有條縫,他都想立馬鑽進去。
董瑞海眼中露出深深的怨毒之色,這個仇他必須要報。
突然,董瑞海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的警槍,對準孟飛,眼中露出狠曆之色,冷笑道:“襲擊警察,我現在就可以開槍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