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憤怒離開,孟飛卻叫道:“不下跪可以,但是必須要叫一聲飛哥。”
“你……欺人太甚。”關樂海咬牙切齒,眼神中的恨意,恨不得吃掉孟飛。
“不叫的話,我就打斷你的狗腿,你自己考慮好了。”孟飛淡淡的說道。
關樂海終於猶豫了一下,極為不情願的叫道:“飛,飛哥。”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隻要過了今年,他一定會想辦法報仇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孟飛誇張的用手掌在耳朵上做了一個擴音的模樣,大聲的說道。
關樂海氣的渾身發抖,周圍的學員都忍不住發出哄堂大笑的嘲笑,更加弄的關樂海心中五味雜陳。
“飛哥。”關樂海狠狠的叫道,這一次聲音倒是清晰無比,叫完之後迅速離開了房間。
孟飛臉色露出滿意之色,對著關樂海的背影大聲喊道:“我知道你想報仇,歡迎來找虐。”
關樂海聽見孟飛的話,差點氣的腳下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今天的仇他一定要報!
處理完關樂海,孟飛才轉過頭看著齋藤,又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大板正雄,說:“告訴你師父,我給他三天時間帶著你們滾出華夏國,要不然的話,我會不斷來挑戰你門的。”
說完,孟飛就朝著外麵走去,留下一臉怒氣的齋藤。
孟飛和沈妙彤離開之後,仁春武道館中就傳出了館主被一個少林打雜的青年挑戰,還被打成重傷的消息。
一時間所有學生都朝著要退錢,又跑到孟飛說的左邊一間華夏武館去報名,說要學習鐵布衫和金鍾罩。
那家華夏武館平時根本沒有什麼生意和學生來報名,突然間湧了上百名的學生來報名學習武功,把武館的館主弄的欣喜若狂,又有點摸不著頭腦。
回到別墅當中。
“你剛才那樣整關樂海,他肯不會善罷甘休的?”沈妙彤輕輕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心。
孟飛慢慢悠悠的跟在沈妙彤身後,低頭點燃一根香煙,開口笑道:“我都已經說過了,歡迎他自己過來找虐。”
“哼!難得理你,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沈妙彤白了孟飛一眼,俏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孟飛嘿嘿笑道:“這可不能怪我,他讓我離開我的的小妙彤,這我可不能答應!”
“油嘴滑舌。”沈妙彤俏臉緋紅,輕輕啐道。
“小姐、姑爺,你們回來啦!我今天特意給你準備了一條鬆江酸菜鯉魚,這是我新研發的菜品。”傭人張媽突然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盯著沈妙彤和孟飛兩個人。
沈妙彤聽見張媽叫孟飛姑爺,臉蛋紅的像是秋天熟透的蘋果,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張媽,你別亂叫,他就是我的保鏢,不是什麼……姑爺!”沈妙彤害羞的說道。
張媽一副我明白的樣子,笑道:“小姐,姑爺的事情我們這些下人都知道了,沒什麼好害羞的,想我孫女比你還小幾歲,現在都兒子都三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