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到一零三找個人。”孟飛從懷中掏出幾張百元鈔票拍在桌麵上。
女人頓時雙眼冒光,眉開眼笑將鈔票拿在手中,臉色寫著一副我明白的表情,笑道:“找人呐!我明白。”
孟飛皺了皺眉頭,當然知道女人認為是自己來這裏找樂子。
“身份證要填寫一下?”女人收了錢,頓時態度變的好了許多。
孟飛又扔下一百塊錢,大步流星朝著樓梯走去,女人收下一百塊錢,張了張嘴巴沒有說話,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這破酒店還能遇到大款。”
直接上了酒店二樓,是一排長長的甬道,燈光有些黯淡,地上鋪著髒撲撲的紅色地毯,牆壁兩邊掛著從地上上買來的臉頰筆畫。
孟飛盯著門牌號朝著第三間的房門走去,伸手按了按門鈴。
“哢嚓!”房門打開,孟飛走了進去,卻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連忙彎下腰。
頭皮吹過一陣涼風,一把鋒利的匕首險而又險的擦過腦袋上方,幾根頭發掉落在地板上麵。
孟飛盯著躺在地上,嘴角留著鮮血的女人,眉頭緊皺了起來。
“去死吧!”一聲大喝,另外一名隱藏在門後的男人突然跳了出來,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著孟飛身上插去。
“嗖!”孟飛猛的扭過身體,眼神中爆發出一團冷厲的殺意,一把手抓住對方抬起的手臂,硬生生將對方的手腕折斷。
再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音的同時,孟飛手腕扼住對方的喉嚨,用力一扭,哢嚓一聲有拗斷了脖子,男人雙眼瞳孔失去神采,嘴角流出鮮血倒在了地上。
孟飛連忙跑到躺在地上的女人身邊,女人穿著一套淺紅色的皮衣,冷俏的瓜子臉,肌膚如雪、眉目如畫,一雙眸子晶瑩閃亮,嬌豔的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笑容。
“美杜莎,你怎麼了?”孟飛抱起懷中的女人,將她放到了床上。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美杜莎的臉龐很蒼白,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笑容。
孟飛連忙將手指摁在美杜莎的手腕上,眼中露出一絲怒意,美杜莎的經脈都被人打斷了,而且受了很重的內傷。
“你別說話了,我替你療傷,馬上送你去醫院。”孟飛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想用冰心訣控製住美杜莎的傷勢。
“別。”美杜莎淡淡的看著孟飛,伸手拉住了孟飛的手臂,臉色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孟飛,仿佛一點也不畏懼死亡的到來,也不關心自己的傷勢。
而孟飛也呆呆的看著這個曾經和自己有過一夜之情的女人,因為這個時候是美杜莎最美麗的時刻。
身為海王集團教官之一的美杜莎,永遠都像是喜馬拉雅山四季不化的冰雪,現在是孟飛看見她笑的最多的時候,同時他也明白,這意味著這多冰雪之花會開始融化了。
“誰把你打傷的?”孟飛狠狠緊著拳頭,胸腔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剛才被他殺死的黑衣人根本沒有這個實力能打傷美杜莎。
美杜莎說:“是蠕蟲海賊團的人,我跟他們交手的時候被打成了重傷,我知道我自己挺不過去了,我想在死之前見見你,畢竟你是我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