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國剛走到甬道轉交口的地方,卻聽見前麵傳來一陣細碎的對話聲音,連忙輕輕停下了腳步。
“飛哥交待了,那個錦盒中的東西必須放在最後,然後他和楊天一搶奪,務必要將錦盒讓楊天一得到才行。”
“我明白,我一定會好好按照飛哥的意思做的。”
“這錢是定金,你好好鼓動一下氣氛,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彭安國皺緊眉頭,連忙將身子躲進旁邊的石柱之後,偷偷撇了一眼,正好看見一名黑衣男人匆匆離開,旋即另外一名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離開,這個男人正是今天的拍賣師姚德順,經常出現在本地電視台的鑒寶節目當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居然想害楊總?”彭安國眸子中閃過一絲怒色,旋即捏著拳頭匆匆離開了宴會廳,按照楊天一的吩咐去車內拿了支票,回到了宴會廳中。
楊天一聽完彭安國的話,陷入了沉思當中,孟飛居然想擺自己一道,讓自己當冤大頭?
“楊總,我們可不能上當,我想到時候他肯定會擠兌你,到時候你不出價也下不了台。”彭安國擔憂的說道。
楊天一卻搖了搖頭,說:“孟飛沒有那麼簡單,你以為他的計劃那麼容易就能被你聽見嗎?太多的巧合就成了陰謀。”
聽著楊天一的話,彭安國越是不解,問道:“難道是孟飛故意設計讓我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假作真時真亦假,況且區區一點錢而已,我楊天一還是有的,不用提前離開。”楊天一眸子中閃過一絲歹毒之色。
孟飛和愛麗絲還有沈妙彤三個人找了一處沙發上坐下休息,而這個時候唐開富也講完話將話筒交給了今天的拍賣師姚德順。
兩名穿著紅色旗袍禮服,抹著淡妝的禮儀小姐慢慢走上台子,高挑的身材,若隱若現的嫩白大腿隨著腳步的扭動從開叉的地方露出來。
兩人手中端著一個方形盤子,上麵包裹著明黃色錦布,裏麵呈放著一副水墨畫。
姚順德雙手慎重的將水墨圖從盤子中拿了出來,雙手握住兩端的畫軸,輕輕將畫卷展開,是一副春來鳥先知的水墨圖,這副春來鳥先知是廣海市有名的畫家鄧修文之作。
隻見畫卷大約一尺五左右,上麵畫著一截楊柳枯枝、樹枝上麵站立著一隻畫眉鳥兒,栩栩如生,而且豔墨濃發、畫卷上的筆墨深淺不一,寥寥幾筆勾勒出楊柳隨風搖擺的畫麵,畫眉鳥也勾勒的十分逼真,形象。
鄧修文一直鑽研水墨畫,在內地也算小有名氣,其作品大多是山水鳥獸,而且水墨圖比油畫來說缺少了直觀的畫麵感,但是卻神韻十足,不過鄧修文的水平一直無太大進步,所有畫作最高隻賣出過最高價格三十萬左右。
“這幅畫雖然栩栩如生,不管是楊柳枯枝還是畫眉鳥都勾勒的很逼真,但是還是有幾處瑕疵,例如畫眉的眼睛,明顯是幾筆才描繪出來的,缺少了一氣嗬成的神韻,總體來說能看,我看最多值十萬塊錢。”孟飛端著一盤食物,盯著姚德順手中的畫品頭論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