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見對方眼中露出一絲鄙夷之色,也不作聲,收回香煙放在嘴上點燃,目光落在旁邊的向世傑身上,笑道:“兄弟來一支?”
“不用。”向世傑臉龐帶著冷色,眼中透出一股輕蔑之色。
“啪嗒!”孟飛拿出古老的煤油打火機,用力一甩,金屬蓋帽打開發出一道脆響,點燃嘴裏的香煙,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
夏小荷乘機在孟飛耳邊悄悄的說道:“孟飛,我二叔有點勢利眼,你等會一定別被他小瞧了,今天這次相親就是他安排的。”
“不知道這位兄弟在哪裏高就?哪所學府畢業的呢?”向世傑突然轉身朝著孟飛問道。
這是有意要給孟飛難堪,畢竟看孟飛的樣子就是一個正宗的吊絲,能讀完高中就差不多了,至於高就?說不定在什麼地方打工,一個月拿著可憐巴巴的幾千塊錢的月薪,車房遙遙無期。
“我高中就輟學回家種田了,現在在恒豐集團打工,談不上高就。”孟飛噴出一個淡淡的煙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恒豐公司打工?夏文武和向世傑同時麵色訕訕,他們兩個人所在工廠也不過是恒豐公司下麵一個小小的分公司的工廠。
恒豐公司在他們心中那就如同龐然巨物一般,孟飛說在裏麵打工?難道是在總部裏麵。
“小孟,我也在恒豐公司下屬的工廠中擔任主任一職,不知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夏文武眯起眼睛開口笑道。
夏文武老滑於世,看見孟飛這身上的氣質也不像是幹什麼高級工作的人。
“保安,在恒豐大廈做保安。”孟飛傻兮兮的笑道,露出電影演員王寶強似得的笑容。
夏文武和向世傑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均是露出了笑意。
特別是向世傑眼中的輕蔑和鄙夷之色更重了一份,一個小小保安怎麼能配的上天姿國色的夏小荷,肯定是夏小荷被這個人花言巧語給蒙騙了,要明白這個社會金錢才是實力。
沒有錢談什麼天長地久都是扯淡,自己一定要讓小荷認清楚現實,向世傑臉色露出了一絲輕鬆的表情,等會隻要想辦法讓孟飛明白他和自己的差距,他自然會羞愧主動離開小荷的身邊。
“保安?一個月多少錢?三千還是四千,現在廣海市的房價如井噴式增長,按照你這工資,一年不吃不喝連在三環內買個廁所的錢都不夠呐!”夏文武麵色嚴肅,開口沉吟道。
正是想要給孟飛難堪,讓他自己認清楚現實。
“難道你沒有考慮過買房子的事情嗎?”夏文武又接著問道。
孟飛臉紅氣脹,伸手扣後腦勺,臉上一副既尷尬又羞愧的模樣,說:“夏叔叔,我暫時還沒有考慮過買房子的事情,不過我相信憑借我的努力和汗水,一定能在廣海市立足。”
聽聽這句話?向世傑和夏文武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淡淡的譏諷的笑意,仿佛聽見了一句可笑的笑話一般。
“年輕人有想法、有幹勁、肯努力是好的,但是不能否認有的時候即使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上有些人,他們出生就有優越的條件,甚至你為之努力幾十年買的房子,他們一出生父母便已經替他們準備好了,你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夏文武眯著眼鏡,語重心長的說道,是要讓孟飛理解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