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見孟飛嘴裏的汙言穢語,向世傑氣的臉紅脖子粗,額頭和脖頸的青筋爆起,伸手按住孟飛的手腕,想將拎著自己衣領的手給扯開,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用力,孟飛動也不動,穩如磐石。
夏文武也沒有想到孟飛不僅出口成髒而且還使用暴力,頓時拉下臉,厲聲喝道:“孟飛你要幹嘛?”
可是孟飛看也不看他一眼,戲虐的盯著向世傑,說:“就你這一臉腎虛的模樣,還想泡小荷,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說著,用力推了一把,向世傑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氣的大氣如牛,怒道:“孟飛,你說誰腎虛。”
話剛說完,忽聽見樓梯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名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男人身上自帶儒雅的氣質,留著平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很平易近人的感覺。
“文武,誰說腎虛?”夏文華慢悠悠的從樓梯走下,目光在孟飛的身上掃了一下,頗為讚賞孟飛這種低調的風格,有錢卻不誇張,還故意想裝成平明跟自己拉近關係。
“您一定是夏伯父吧,我是小荷的朋友,早就聽小荷提及過您,果然聞名不如見麵。”孟飛一副激動的模樣,趨前握住夏文華的手,熱情的說道。
夏文華倒是被孟飛的熱情搞的一愣一愣的,又見孟飛掏出煙來派給自己,說:“伯父,抽支煙。”
夏文華釋然的笑了笑,說:“我不會抽煙,我就是一個技術工人,什麼聞名不如見麵,拍馬屁也不是你這樣拍的。”
孟飛尷尬一笑,將香煙裝回了煙盒。
不過夏文華挺喜歡這種平易近人、而且穩重,內斂的年輕的人,比起向世傑那種一來就開奔馳車的富二代,他對孟飛的印象要好的多,況且孟飛出手的東西更加貴重,更讓夏文華不敢小瞧孟飛。
“哦,伯父剛才向兄弟說他有點腎虛,我正想向他推薦以為老中醫給瞧瞧。”孟飛信口雌黃道,一個屎盆子扣在向世傑的頭上。
“孟飛,你別亂說。我沒有腎虛。”向世傑漲紅著臉辯解道,隻可惜那副模樣卻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夏文華掃了他一眼,也不說話,指著沙發道:“小孟啊,請坐。”
孟飛點了點頭,退回沙發上坐下。
這個坐在一旁的夏文武有些陰晴不定了,剛才在書房裏勸說了一陣,本來已經說的好好的,怎麼大哥一出來就變樣子了,對這個窮小子這麼客氣?
難道他不知道向世傑是咱們廠總經理向成山的兒子嗎?幹嘛要討好孟飛,這不是讓向世傑難堪,回去跟他父親一說,自己這個主任的職務也岌岌可危了。
想到這裏,夏文武仍不住拉了一把大哥,悄悄說道:“大哥,你怎麼對這個窮小子這麼熱情,向公子可是我們的貴賓。”
“先不說他老板是我們廠裏的總經理,就說他這人,至少留洋歸來算是高材生,而且長的也不錯,跟咱們小荷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完夏文武的話夏文華臉龐露出嚴肅之色,說:“找男朋友是小荷自己的事情,我可不會為了自己的工作,逼迫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