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裏呆著也沒有啥,有空你得來看看我才行,畢竟跟一群男人呆在一起很無趣的。”孟飛眸子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還笑的出來。”夏小荷也笑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她越發的覺得孟飛不是普通人,若是普通人攤上這種人命案子早就慌了,哪裏有像孟飛這種從容鎮定的時候。
隻有孟飛自己知道,就算他真的殺了人,以他的真是身份,根本不會坐牢,也不會被判罪。
……
蔣敏強別墅之中,蔣敏強正應酬晚一桌晚飯,喝的臉頰通紅,從車上下來朝著別墅裏麵走去。
剛走到客廳,就看見妻子和一群女人在客廳擺上了桌子,正在打麻將。
“又去喝酒了,快點去洗澡睡覺,我跟張太太他們玩一會兒。”劉蓉回頭看了一眼丈夫,翹著二郎腿說道。
蔣敏強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話,他早就習慣了妻子的作風,沒事就喜歡約一群其他部門或者大公司裏的夫人來家裏打麻將。
正說著,蔣敏強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公安局的張局長打過來的電話。
“喂,張局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蔣敏強在沙發上坐下,接起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的張世寬額頭上冷汗涔涔直下,本來他已經在家裏休息了,可是接到了局裏的電話,馬上從床上起來,跑到了辦公室,琢磨了許久,還是得給蔣敏強打這個電話。
“蔣副市長,我有個壞消息,希望你有心理準備。”張世寬語氣沉重的說道,他知道蔣敏強有輕微的心髒病,怕他受不了這個刺激。
“什麼壞消息,還要我有心裏準備?”蔣敏強眉頭緊蹙,露出一臉的狐疑之色。
“貴公子出事了,被人在會所裏殺害了。”張世寬咬著牙齒,開口說道。
蔣敏強瞪大眼睛,捂著胸口:“你,你說什麼?我兒子死了?我……”
“啪!”手中價值不菲的香梨手機摔到地上,直接四分五裂,蔣敏強感覺天旋地轉,腦袋發暈,胸口一陣絞痛,直接昏死了過去。
坐在旁邊打麻將的劉蓉也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蔣敏強跑去,一臉驚恐之色,說:“老蔣,你說什麼?兒子死了,兒子怎麼會死了,你快醒醒啊!”
其餘幾個打麻將的太太也頓時慌亂了,蔣偉健死了?那可是蔣敏強的獨生子啊,平時蔣偉健的確是個紈絝子弟,應該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廣海市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誰這麼大膽敢把蔣偉健殺了?
幾個人站起來,開始打醫院的電話,一邊幫忙去安慰照顧劉蓉。
“劉蓉,說不定是有人惡作劇。”有人安慰道。
劉蓉拿著丈夫的手機,上麵屏幕雖然已經碎裂,但是還顯示著在和張世寬通話,怎麼可能是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