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海等人喝酒喝到淩晨一點,孟飛才醉酗酗的騎著電瓶車回到別墅,所有的女人都已經睡覺,孟飛躡手躡腳打開房門,衝個了澡,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而此時在東區某棟公寓的三室一廳屋子裏,郝健躡手躡腳的用鑰匙打開門,發現客廳燈光黑暗,瞬間鬆了一口氣。
踮著腳尖邁著貓步走進客廳,剛一走到客廳中央,突然等倏地亮了,一名三十來歲穿著睡衣的女人翹著二郎腿做在沙發上,頭發高盤,橫眉豎目的盯著郝健,仿佛看到了做賊心虛的丈夫從外麵鬼混回來。
郝健瞬間臉色一邊,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說:“老婆,都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覺阿?”
“哼!”女人冷哼一聲,目光尖銳的在郝健身上打量,說:“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我,我怎麼敢呢。不過是領導讓我多喝了幾杯,這不回來晚了點嗎?”郝健連忙說道。
這麼一說,女人頓時臉龐上浮現出怒氣,上前揪住郝健的耳朵,罵道:“你當老娘是白癡嗎?我打電話問了陳老師,他說學校根本沒有什麼聚會,你還敢騙我。咦,身上好香啊!”
“說,你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你個沒用的家夥,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你了,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後勤處老師,每個月掙幾千塊錢回來,我在同學、親戚麵前都沒有麵子。”
郝健突然響起孟飛說的話,板著臉龐說:“你幹嘛!這麼晚了,女兒都已經睡著了,你是不是想跟我吵架?”
“喲嗬!喝了酒膽子大了是吧,居然敢跟老娘頂嘴了,今天我不拾掇拾掇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好賤。”
本來喝了一點酒再加上在酒吧遇到小混混的事情,郝健頓時心頭冒出一股無名怒火,想到老婆平常都不在自己朋友和家人麵前給麵子,順手一巴掌摑到老婆的臉上。
女人瞬間愣住了,結婚這麼多年,無論她怎麼打罵老公,老公從來都沒有反抗過,更別說動手打自己了。
“在給我廢話,我今天打死你。我去睡覺了。”郝健吞了一口口水,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情緒,亢奮中帶著一絲後怕,生怕老婆跟他離婚。
“郝健,你真行,居然敢打我了?我要跟你離婚。”女人頓時擠出眼淚,捂著臉龐大聲說道。
郝健徑直朝著房間裏走去,直接躺在了床上,胸腔中仿佛擠壓多年的怨氣都發泄了出來,瑪德,這才是生活啊!
女人呆呆的站在客廳,見老公沒有來認錯道歉,心裏有氣又有一絲莫名的歡喜。喃喃自語道:“老公真有男人氣概!”咬了咬嘴唇走進廚房。
不多時從廚房端了一碗湯走進房間,怯生生的看著老公,突然發現老公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十八九歲的年齡。
“老公,我頓了豬蹄湯,你喝點嗎?”
郝健心頭暗想:“孟老師說的話果然沒錯。”
“放下吧!”郝健表情一絲不苟的說道,見到女人放下碗,郝健一把從後麵抱住女人,腦袋在老婆的頭發上磨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