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嘴角勾勒出一道詭異的弧度,指著孟飛,說:“媽,就是他昨天在廁所裏麵威脅我,還差點打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老師。媽,你今天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劉麗點了點頭,沒有說完,目光略微變得有些冰冷盯著孟飛,想要聽他怎麼說。
苟泓有意討好劉麗,臉龐露出義憤填膺之色,朝著孟飛怒道:“孟飛,你也聽見你學生怎麼說了?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回事?你身為老師居然威脅,甚至毆打學生?你到底還知不知道是一名老師。”
孟飛靜靜聽完令人的指責,歎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說:“按照苟主任的意思,那我做老師就應該被學生侮辱、戲耍咯?”
聽到孟飛的話,劉麗的表情變的更冷,這麼說的話,孟飛倒是真的這樣對待過自己的兒子,本來劉麗心裏還有些不太相信,特別是親眼看見孟飛這麼樸實的打扮,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小題大做,故意誇大其詞了。
苟泓冷笑道:“哼!我可沒有這麼說。但是你身為老師,難道就可以威脅毆打學生嗎?你這麼做簡直是給我們廣大丟人現眼。”
“這樣的老師憑什麼教我們?以後把我們教成小混混嗎?”張濤也不甘示弱,接著說道。
兩人連枝同氣,仿佛勢必要把孟飛趕出學校。
劉麗冷冰冰的看著孟飛,道:“孟老師,我兒子說的話是真的嗎?身為一名老師你這樣做,完全可以剝落你的教師資格。”
這句話若是別人說恐怕有誇大之嫌,但是劉麗畢竟是教育局的副局長,以她的人脈和力量,分分鍾就能讓一個老師從崗位上事業,不是在說笑。
孟飛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抽出一根香煙點燃,臉龐露出深深的痛惜之色,狠狠的吸了兩口香煙,一副憂鬱堪比詩人的表情。
“孟飛,叫你回答劉副局長的話,你居然還抽煙?”苟泓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孟飛自從被校長招入學校,好像從來就沒有把他這個苟主任放在眼裏。
“苟主任,我想請問一下廣大的創建一百多年,它的辦學理念是什麼?”孟飛目光犀利的盯著苟泓,臉龐之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苟泓微微呆愣一下,冷笑道:“百年廣大追求的是“克己耐守,追求卓越”的理念和校風。你這樣敢威脅學生的老師,根本就不配呆在學校,我會把這件事如實告知校長,讓校長定奪。”
這件事關係到了教育局副局長的孩子,就算校長也保不住孟飛。
“錯誤。”孟飛斬釘截鐵的打斷了苟泓的幻想,一派嚴肅的表情,說:“廣大的理念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培養一棵樹苗成才為木材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要培育人才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和時間。”
“孟老師,你別扯開話題,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你扯這些沒用的幹嘛?”苟泓不屑的說道。
劉麗微微蹙眉,看到孟飛一臉痛心疾首赤子之心的模樣,身為教育工作者瞬間有些動容,說:“孟老師,你接著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