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風刮的樹尖左搖右晃,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從遠處看這深山,仿佛一直趴在地上模樣猙獰的怪獸。
兩束劇烈的強光燈出現在山底的公路之上,很快在這座怪獸般的山下,一輛黑色商務轎車停在了路邊,關掉強烈的遠光燈,打開照明燈光。
“哐”得一聲,車門推開,幾名穿著黑衣的男子從車上調戲來,緊接著一名穿著花花綠綠的男子也被人從車上拽了下來。
男人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雙腿兀篩糠似得顫抖,目光不由的望著身邊四名穿著黑衣的男子,一路上這四個人都沒有說話,無亂他問什麼,對麵就跟機器人一樣,根本就不搭理他。
這男人正是酒吧裏的卷毛,卷毛望了望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處在郊區的一座深山山底,四周都是半人高的雜草,月光慘淡的灑在地麵上,透露出一股荒蕪淒涼的感覺。
夜晚山裏的涼風吹來,卷毛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舒服多了,但是心底卻一片發涼,這種地方很明顯是殺人越貨的地點。
“各位大哥,小弟跟你們近日無怨,遠日無仇,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幾位大哥,隻要你們告訴我,我馬上給你們賠罪,賠錢也可以。”卷毛眸子中透露出深深的懼意,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
商務車副駕駛位置的車門突然推開,一名高高瘦瘦染著黃色頭發的男人鑽出來,用力的關上車門,走到卷毛的跟前。
“把他埋了。”吹牛波一臉冷漠的說道,仿佛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卷毛頓時臉色一怔,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害怕死,他也不例外,這幫人他從來也沒有見過,更別說得罪了。
現在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孟飛,這群人肯跟孟飛有關係,是孟飛讓他們把自己帶到這裏來的。
“大哥,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不該……”卷毛惶恐的說道,一把使勁的用手往自己臉上扇著巴掌,就好像那張臉不是自己的一樣。
吹牛波不為所動,他隻需要執行孟飛交給他的任務就行了。
吹牛波冷冷看了一眼卷毛,掏出一根雪茄點燃,靠著車身,悠悠的說道:“動作快點,我還趕著回家睡覺。”
四名黑衣人點了點頭,走到車子後備箱中拿出鐵釺、鏟子之類的東西,開始在地上挖掘起來,動作迅速,山腳的泥土比較稀鬆,挖起來也不費力,將泥土拋到一邊的草地上。
“大哥,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不好,得罪了孟老師,求求你們別殺我啊!”卷毛看著幾個人開始動手挖坑,很明顯是用來埋自己,瞬間嚇麵色無血,嘴唇開始哆哆嗦嗦起來。
方才還在廁所裏說自己不怕死,現在真正麵對死亡的威脅,卷毛的內心徹底崩潰了。
他是料到孟飛不敢殺了自己才放的狠話,現在被人帶來這荒山野嶺中來,看樣子是真的要殺他,卷毛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一邊說著話,卷毛也沒有停下用手扇自己的巴掌,直把自己的臉打的跟豬頭一樣,臉色高高腫起,完全已經看不出來原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