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建兵看完信之後心頭又嫉妒又氣憤,自己好歹也算得上風流倜儻,怎麼就從來沒有遇到過有女生給自己寫情書。
況且這情書的內容這麼曖昧,晚上去酒店還能幹嘛?無非就是幹那點齷齪的事情,這孟飛還真特麼的有福氣!
苟建兵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憑什麼好事都落到了孟飛的頭上,心頭暗自琢磨,這封信該不會是剛才從那丫頭寫給孟飛的吧?
“長得還挺漂亮的,況且十八九歲,恐怕身子還沒有被開發過!”苟建兵心頭暗自浮想連篇,嘴角不經意的勾勒出淫蕩的笑容,輕輕揉著下巴,沉思道:“便宜孟飛倒不如便宜我。”
隻要孟飛拿不到這封信,那他就不知道有這件事情,晚上的時候自己在去酒店,用這封信威脅剛才那個女生,如果不從了自己,自己就把這封信拿出來給全校的老師同學看看……
想到這裏苟建兵不覺的發出一聲嘿嘿的淫蕩笑聲。
此時孟飛正巧放好車子走到過道裏麵,隔著一段距離就看見苟建兵一個人站在那裏發出淫蕩的笑聲,眉頭微微一皺,這家夥不會是腦袋也出了問題了吧。
“苟老師,你被狗咬了,還來學校上課,真是敬業啊!”孟飛大步流星朝著苟建兵走去,嘴上還不忘挖苦道,對苟建兵這種人他從來沒有任何好感。
苟建兵聽到孟飛的聲音,頓時有些做賊心虛,手忙腳亂的將手中的粉色的信箋裝回信封之中,生怕被孟飛發現了倪端。
孟飛看著苟建兵奇怪的動作,留意了一下他手中的信封,微微有些覺得奇怪。
“我來學校幹嘛你管不著。”苟建兵裝好信封,看到孟飛朝著他手中瞄了一眼,連忙將信封揣進褲兜裏。
孟飛點了點頭,笑道:“你來學校我的確管不著,不過你要是給我們帶來狂犬病就不好了。”
苟建兵聽到孟飛的話,瞬間臉紅氣脹,仰著脖子說:“孟飛,你別在這裏挖苦我,欺人太甚了,信不信我……”
本來打算威脅一番孟飛,可是想到剛才看到視頻中孟飛提著西瓜刀那種殺氣騰騰的樣子,苟建兵頓時有些慫了,氣勢直接落了一半,後麵的話也硬生生的憋進了肚子裏。
苟建兵心中暗道:“差點把他視頻的事情說出來了,等會兒回去我就把視頻放在論壇上麵,讓校長和學校領導看見,孟飛你還能呆在學校裏麵嗎?”
孟飛眸子閃過一絲厲色,冷笑道:“你想幹嘛?苟老師,你知道狗和狼的區別在哪裏嗎?”
前言不搭後語,聽到孟飛說這有頭無尾的話,苟建兵露出一絲疑惑之色,說:“什麼區別?”
孟飛埋著頭掏出香煙叼在嘴裏,掠過苟建兵的身邊,說:“狗隻會叫,而狼會直接去咬人。”
說完,孟飛徑直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推開們走了進去。
過了片刻之後苟建兵才反應過來,臉色變的十分難看,孟飛這是在拐著彎罵自己是一條狗。
“孟飛,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苟建兵目光中迸射出一道毒辣的光芒,狠狠的攥著拳頭,低聲罵道,旋即想到自己身上的情書,心頭又有些得意,孟飛的好事被自己給占了便宜,他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