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韜掃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兩人,有些恨鐵不成鋼,對著旁邊幾個隨從勾了勾指頭,說:“把這兩個廢物扶下去。”
“鷺姐,是我沒有看管好手下。”劉韜虛偽的說著,目光卻落在了孟飛的身上,說:“鷺姐,這次你又叫他來和我比賽?”
前天夜晚在山頂發生的事情他還曆曆在目,以孟飛的身手絕對去任何的組織裏麵都能成為王牌打手,但是他的身份畢竟是老師。
還沒有等宋鷺說話,劉韜就忍不住說道:“鷺姐,比試實力是要看自己小弟的,這人不過是廣海市大學的老師而已,上次比賽的事情就算了,但是這次他沒有資格上場。”
宋鷺早就知道劉韜會找這套說辭出來,要不是孟飛有先見之明叫了謝九來幫她,可能她今天還真會下不來台。
“今天他不是來比賽的,這是我新手的小弟,名字叫老九。”宋鷺看著謝九開口介紹道。
謝九連忙把脊背打的筆直,跟挺拔的楊樹一樣,不甘示弱的盯著劉韜,說:“對,今天我才是來比賽的。”
“老九?”劉韜微微皺著眉頭盯著謝九,他在道上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不知道什麼來頭,不過看到謝九身材一點也不魁梧,想來不是什麼高手,心頭發出一聲冷笑。
但是他今天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重金聘請了一位地下美式拳擊手來助陣,據對能夠輕鬆打敗這家夥。
想到這裏,劉韜臉龐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說:“鷺姐,那我們一起進去吧!我的拳手在裏麵瞪著呢。”
宋鷺朝著孟飛和謝九看了一眼,說:“咱們進去。”
在劉韜的帶領下,一行人走進會所裏麵,卻朝著一條偏僻的甬道走去,孟飛有些好奇,這麼大的地方能搞拳擊比賽?
他早就聽聞廣海市有地下拳擊比賽,有的是地下組織培養的拳手,而且還有的集團、或者從國外來的私人拳頭在地下拳壇展開較量,同時也會吸引大批有錢人來賭博下注。
劉韜帶著幾名手下在前麵帶路,走到甬道的盡頭,突然推開了旁邊一扇鐵門,下麵居然暗藏玄機,有一條兩米寬的水泥接替通往下麵。
宋鷺並不好奇,因為她以前也來過這裏,這裏是整個會所最賺錢的地方,一天的收益最大的時候可以達到上千萬,不過每個星期隻會開放一天,那時候就會有安排好的拳擊手來決鬥,也會吸引許多達官貴人來下注。
一行人沿著水泥階梯揍下去,更加驚訝的是地下一層居然十分寬廣,四周都是看台和座椅,中間有搭建好的十乘十的擂台,旁邊四根鋼精鐵柱用結實的繩索連接在一起。
隻不過此時整個地下拳台空無一人,顯然不是開放的時間。
“鷺姐,規矩你也明白我就不多說了,我先去看我的拳手,半個鍾頭的時間給你準備。”劉韜說著,朝著旁邊一間小屋子走去。
那屋子很明顯是給拳擊手休息換衣準備的地方,宋鷺則和孟飛還有謝九等人走到離擂台最近的看台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