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彤也注意到了孟飛的火熱的目光,不覺順著他的目光低下頭,正好看到脖頸下方高聳的胸脯,原來這家夥一直盯著自己這裏看。
沈妙彤臉龐登時趴上了兩團紅暈,怒嗔道:“孟飛,你在看什麼?”
“巍峨陡峭,橫看成嶺側成峰。”孟飛揉著下巴,品頭論足的點頭道。
“你活得不耐煩了嗎?”沈妙彤秀眉一皺,俏臉上浮現出一層寒意,冷冷的盯著孟飛。
孟飛連忙回過神來,指著電視機裏的畫麵說:“我在看風景而已,你說什麼呢?”
隻見電視裏麵正在上演廣告,一座座巍峨蔥蔥鬱鬱的大山。
沈妙彤撇了一眼電視機,又或回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孟飛,這才轉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沈妙彤離開,孟飛喃喃自語道:“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麼樣?”說著,自己還搖搖頭。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孟飛衝了一個澡躺在床上,低頭觀察自己的胸口的團,自從從九華山回來之後,孟飛每天按照仿照給的清心訣修煉,胸口上那紅色的蓮花圖案的顏色已經越來越淺,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看不出來。
又按照清心訣運功了一遍,孟飛才躺在床上睡著。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孟飛還還在床上就被沈妙彤叫傭人敲門叫醒了。
來到樓下,沈妙彤和冷紫溪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孟飛給兩人打了一個招呼才在桌子上坐下來。
“小溪,你吃了飯我讓司機開車送你去學校。”沈妙彤朝著冷紫溪開口說道。
冷紫溪卻搖搖頭,說:“不用了表姐,我自己搭車或者做公交去學校就行了,我可不想讓同學們知道我家裏有錢,以後還怎麼看我。”
聽到冷紫溪的話,沈妙彤忍不住笑了,白若璞玉的臉龐上笑顏如花,說:“行吧,那隨便你了。”
孟飛老老實實坐著吃飯,沈妙彤卻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說:“你忘記今天要跟我去公司了?”
孟飛抬起頭,一臉迷惑道:“沒有忘記啊,吃過飯我們就去。”
“那你就穿成這樣就跟我去見客戶?”沈妙彤蹙著黛眉,從上倒下打量了一番他,開口說道。
孟飛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間灰撲撲的皮夾克,裏麵是一件藏青色的毛線衣,領口都已經起了毛邊,一條牛仔褲和運動鞋,怎麼看都是一副不倫不類的打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從七十年代穿越過來的。
“我這樣不好嗎?樸實,踏實、給人一種很誠懇的感覺。”孟飛不為以然的說道。
聽著他的話,沈妙彤也啞口無言,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冷紫溪放下碗筷,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說:“表姐,你就別說他了,他的欣賞水平永遠落後我們二十年。”
“小屁孩懂什麼。”孟飛朝著冷紫溪白了一眼。
冷紫溪撅起嘴巴,朝著孟飛做了一個鬼臉,起身拿起背包朝著沈妙彤揮手道:“表姐,我去上學了。”
“路上注意安全。”沈妙彤笑著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