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閃耀在川海市這座國際大都市的各條街道上,讓這座大都市增添了幾分白天所沒有的妖冶邪魅味道。
酒吧一條街上,一家比較有名的大型酒吧內,深夜十二點,這裏麵的都市男女卻沒有絲毫疲憊或者是白天上班時的懶惰,他們的熱情依舊,他們的活力非凡。
舞池中央,奔放釋放自己火辣熱情的靚麗女郎,縱情釋放自己激情的小夥,在舞池中扭動著自己的身軀,空氣中散發著迷離的氣息。
吧台的一個小角落出,一個青年手上端著一杯威士忌,他沒有喝,隻是輕輕的搖晃著酒杯,從酒杯裏整個酒吧的環境以及酒吧內每一個釋懷,悲傷,高興的神色都被裝在酒杯內。
迷離與墜落,放縱與釋懷,永遠都是雙生詞,然而這一切卻對青年沒有任何影響,在他的嘴角邊,自始至終都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弧度。
他就是一年前在古林內蘇醒的青年,一年前,肖老拿給他牌子的時候,他並沒有立即出山,而是默默的在山內調養身體。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肖老與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自己出來之後,將要麵對前所未有的危險。
雇傭兵跟殺手,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危險的職業。
至於為什麼會來酒吧……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對這種地方有著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在別人眼中,酒吧意味著墮落,意味著迷失,意味著放縱,但在他眼中,酒吧這個地方,卻能夠讓他感受到自己還活著,能夠讓他不至於完全對這個世界感到陌生。
他自己並不知道,這種地方,是他以前每次戰鬥過後,從那個充滿硝煙的戰場上下來之後都會尋找的地方。
因為隻有這裏,才能夠宣泄他心中所累積的那些戾氣,殺氣,以及……暴戾的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他叫做孟飛,一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人,每天在都市內隻有晃蕩,隻是想要找回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感覺。
當然,他之所以能夠如此清閑,最終需要感謝的,還是肖老。
在孟飛走出古林的那一天,肖老什麼都沒有交代,隻是給了他一張銀行卡,一張白金會員的銀行卡。
用肖老的話來說,這卡裏麵可是小菲以後的嫁妝,先借給他用著……
輕輕搖晃著酒杯,聞著熟悉而又陌生的酒精味,孟飛沒有去喝,而是依然掃視著全場,猶如一個獵人,在尋找屬於自己的獵物。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時刻警惕著周圍的所有人,但他知道,這一定是刻在他骨子裏的東西。
沒錯,他確實在尋找著自己的目標,不是戰場上的目標,而是……他今夜的床伴。
那些個扭動腰肢濃妝豔抹的女郎一個個都不是他的菜,進入這個文明社會大都市也有一個多月了,可是這個月來,遇到能夠讓他看上眼的,還真的就隻有那麼幾個!